我无声地咧了咧嘴,手指快速敲击:
“我妈跟我说了。
周六我可以出去打一整天篮球,”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发出下一条。
“不过嘛,我那几个兄弟吵着要我请客,我总得表示表示……”
消息几乎是刚发出去,屏幕上就弹出了转账通知。
数额不小,足够我在外面挥霍一整天还有富余。
紧接着是他的语音,点开后是他压低的、带着笑意和了然的嗓音:
“好兄弟,够意思!
钱拿着,跟朋友们玩得尽兴点,在外面多玩一会儿,不着急回来。
安全第一啊!”
我收了钱,回了个“ok”
的手势,没再多说。
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只是这一整天,老师的讲课声都像隔着一层雾,黑板上的公式也变成了妈妈手机屏幕上那些暧昧的对话,还有明天中午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家常便饭”
。
终于挨到晚上回家。
我跟妈妈很有默契的,都对明天的事绝口不提,直到临睡觉前,我走过客厅时,瞥见主卧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妈妈正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枕头。
她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脖颈上赫然戴着那个崭新的颈椎按摩仪。
乳白色的硅胶贴片紧贴在她后颈和肩膀,仪器发出低微的“嗡嗡”
震动声,红色指示灯在昏暗的卧室里规律地闪烁。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随着仪器的节奏,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似乎沉浸在那机械的抚慰里,显得异常放松,甚至有一丝……慵懒。
我在门边停下,用平常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地朝里面说:“妈,我跟朋友约好了,明天一大早就出门。
趁着早上凉快,能多打一会儿球。”
妈妈闻声,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先是有些涣散,随即聚焦在我身上。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门口,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按摩仪的微光在她侧脸明明灭灭。
她沉默了两秒,才很轻地、几乎没什么波澜地吐出一个字:
“好。”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关于时间的追问,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让我注意安全。
只有一个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好”
。
“那我早点睡了。”
我补了一句,替她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我走到床边,蹲下身。
床底下的空间已经被我提前打扫过,灰尘掸净,还铺上了一张旧的瑜伽垫。
我盯着那片昏暗的、熟悉的“观众席”
,心脏在寂静中咚咚作响。
明天中午,恐怕你们的“二人世界”
要多一位观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只是蒙蒙亮,一片铅灰色。
我在闹钟震动第一下时就精准醒来,迅速按停。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准备故技重施,就像上次一样。
我蹑手蹑脚下床,将平时穿的拖鞋整齐摆放在门口,营造出早起出门的假象,然后抱着我的运动鞋,像做贼一样溜回房间,把它们塞进床底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蜷缩着钻进床下那片熟悉的、带着灰尘和瑜伽垫橡胶味的狭小空间。
我知道这风险巨大——一旦被妈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那股偷窥的感觉却混合着禁忌与兴奋的冲动,压过了一切。
光是想象接下来可能看到的画面,就让我手心冒汗,呼吸发紧,这种事情的刺激程度,让我不计后果的去做。
躺平后不久,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是许浩:“兄弟,出门了吗?记得玩得久一点。”
我冷笑,只回了个冰冷的“ok”
手势,便关了静音。
时间在寂静和心跳声中缓慢流逝。
终于,我听到了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妈妈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的脚步声。
她先走向我的卧室,我屏住呼吸,从床底的缝隙能看到她穿着居家拖鞋的脚在门口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床铺的空荡和房间的安静。
随即,那双脚转身离开,脚步声朝着客厅和厨房方向去了。
很快,她折返回来,进了主卧。
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偶尔夹杂着抽屉拉开又关上的轻响——她在换衣服。
我在床下的角度受限,只能死死盯着餐厅和客厅连接的那片区域。
当妈妈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她是赤着脚的,正朝浴室走去,手里拿着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