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
从林夭夭出现在片场边缘的那一秒起,温叙白就在半空中看到了她。
隔着二十米的垂直距离,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砸下来。
顺着她大敞的领口——乳沟、齿痕、被真丝顶起来的乳尖——一路滑到交叠的双腿上。
开叉里那截腿根白得刺眼,他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真丝被水洇深的那一小块。
清冷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吊在二十米高的地方,他的鸡巴硬了。
腿环勒着根部,越硬越疼,尼龙带陷进大腿内侧最软的肉里,每喘一口气都像被一只手握着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把那条裙子掀到腰上,看看那口逼是不是已经湿透,是不是还留着别的男人的手指印。
“温老师。
动作。”
沈导拿着扩音器在下面喊了一句。
温叙白充耳不闻。
他抬起手,对着控制威亚的武行师傅打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钢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温叙白从二十米的高空匀速降落。
落地的瞬间,硬着的那根东西被腿环又勒了一下,他喉结滚动,把一声喘咽了回去。
双脚刚一落地,几个助理立刻拿着毛巾和水杯围了上去。
“温老师,喝点水……”
温叙白直接推开助理递过来的水杯。
他连头上因为吊威亚勒出的细汗都没擦,迈开长腿,径直穿过大半个片场,朝着林夭夭的方向走过来。
夜行衣下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腿间那道弧度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颠,走近了,片场灯光把它照得无所遁形。
几百号人全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出温影帝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对劲。
有人瞥见他裤裆,赶紧别开眼。
他走到林夭夭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身上的热气、汗味、尼龙和机油的味道直压下来。
那根被绑带勒住的东西几乎要抵到她交叠的膝盖。
温叙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夜行衣下的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大幅度起伏。
“林总半夜来探班,真有闲情逸致。”
他开口,嗓音极哑,哑得像含着沙,“穿成这样坐在几百个男人中间,逼上的水都把裙子洇透了,是来看我飞,还是来让人看你发骚?”
“我投资的男主角在天上飞,我总得来看看他摔没摔着。”
林夭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他。
目光故意往下,停在那根把黑裤顶起来的东西上,唇角一弯,“温老师吊在上面就硬成这样。
腿环勒着根,疼不疼?水是不是已经从马眼里流出来了?”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我摔不着。”
温叙白往前又逼近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高跟鞋。
他稍稍弯腰,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热气喷在她唇上,“但林总要是继续穿成这样到处走,奶子的形状、腿根、还有裙子里那口什么都没穿的逼,我保证不了别人会做什么。
更保证不了我自己会做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锁骨那些未褪的红印上。
齿痕很深,还有一点干血。
不是他留下的。
这认知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眼底的占有欲疯狂翻滚,牙关咬得太阳穴直跳。
他几乎能闻见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血、汗,还有一点被揉过、被吸过的甜腥。
“谁咬的。”
他盯着那块皮肉,声音发沉,“嘴,还是牙?他有没有含你的奶头?手指进没进去?射在里面,还是射在你腿上?”
林夭夭笑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极有节奏的声响。
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拉近了最后的距离。
真丝裙摆直接擦过他的黑色夜行衣。
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刮过他的胸,腿根若有若无地碰上那根硬热的东西。
一碰,她就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前端的湿意已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深痕。
“温老师管得真宽。”
她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舌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你身上这套威亚绑得太紧了,不勒吗。
勒到蛋了吧。
我看着你大腿根那两道肉都鼓出来了。
要不要我帮你解开,用手摸摸,看它是被勒肿了,还是想操人想肿的。”
温叙白呼吸瞬间重了。
那根东西在绑带里暴胀,疼,更硬。
林夭夭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沈导。
“沈导,你们剧组的威亚设备看起来很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