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美香把她按回椅子上，“先把菜单看明白，整点自己想吃的。”

她说得平常，可她还没告诉那两个姑娘，这顿是她们接下来几天里最后一顿正经饭——编进训练批次以后，等着她们的是和所有受训侍奉囚一样的营养膏，美香没打算现在说破，至少……等她们安心吃完这顿饭再说。

瑶捧着手机，菜单划得飞快，刚才那点委屈的样子已经散了一半。由纪子也凑过去看，俩人脑袋挤在一块儿，为了加不加炸鸡吵了两句。

美香看着她们，把一杯凉水推到玲音手边。

玲音低头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美香。

“……我的呢？”她说。

“你家那位不是给你带便当了吗？”美香说。

“那我要甜品。”

“哎……好好好，给我们的大小姐买抹茶芭菲行不行？”

由纪子这时候放下水杯，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打摆，但她站住了。她走到玲音面前，看了她一眼。

“玲音。”

“干嘛。”

“……这几天，我们跟你的日常，差得远着呢吧。”她说完又认真盯着玲音，“你真挺厉害的。”

玲音愣住了。瑶也爬了起来，顶着张哭花的脸用力点头。

“真的真的！玲音你超厉害！”

玲音的话堵在喉咙里，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别开脸，锁链哗啦响着。

（……两个笨蛋。）

“行了，都省点力气。”美香在后面说，“下午有你们哭的。”

玲音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阿澈：“中午了，便当在包里，小姐记得吃。”

她回了个【爱你】表情，然后把手机扣回去，嘴角翘起来一点。

瑶和由纪子还在为最后一份炸鸡的归属吵，美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外卖的配送路线在屏幕上慢慢挪着，窗外蝉鸣一声叠着一声，正午的太阳白花花地晒着监管局的灰楼。

而下午等着两位少女的调教，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