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里带着一点点苦。
“这个也是礼物的一部分?”
“……嗯。”
阿澈把奶杯送到嘴边。
“等一下。”玲音叫住他。
“嗯?”
“先……先喂我一口。”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我想先喝。”
“好。”
阿澈把奶杯递到她唇边,杯沿微微倾斜。她含住杯沿,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朝他点了点头。
阿澈正要把奶杯收回来,她忽然仰起脸,嘴唇亲了上来。
他整个人定在那里。温热的奶汁从她嘴里渡过来,混着巧克力的微苦和她自己的味道,滑进他的喉咙。他咽了下去,那股温热一路落进胃里。
她退开一点,唇边还沾着奶渍,自己伸出舌尖舔掉了,眼睛却不敢看他。
“……剩下的,一人一半。”
阿澈看着她,看了两秒,又喝了一口,把奶杯递回她唇边。两个人就着同一只杯子,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巧克力奶分着喝完了。
杯底见空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阿澈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低头看她。
她的脸很红,眼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奶,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口。
“小姐今天……”他说。
“嗯?”
“很不一样。”
“因为今天是你生日。”玲音靠进他怀里,声音轻下来,“所以今晚……我都是你的。”
阿澈只把环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有点热。
从喉咙往下,像那口奶化成了什么,顺着血管慢慢烧起来。
他以为是烛光,是怀里温热的她。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把这阵燥热压下去,想着等会儿就好了。
但等会儿会更糟,他自己还不知道。
………………
阿澈把她抱进了卧室。
走廊的灯在身后一盏一盏暗下去,卧室里只留了床头那一盏。
他把她放到床边,她的乳胶小脚踩在地毯上,上半身还拘束着,胸前的拘束带交叉勒着,把乳房的形状托得饱满。
她低着头,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阿澈退后一步,把项圈上的牵引绳绕在手上,打量着她。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
她的身体被乳胶裹着,黑色的表面反着一层光,深灰的拘束带勒进她的腰。
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别的原因,她的腿根有些发软,爱液从插入栓的排液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乳胶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湿痕,一路亮到膝盖内侧。
她察觉到了,并了并腿,眼神闪躲得更厉害。
阿澈的手指穿过牵引绳末端的金属环,轻轻一拉。玲音被拉得踉跄一步,凑到他面前,灯光照在她的颈侧,乳胶反着一层光。
他低头吻了上去。
牙齿先咬住她的下唇,舌尖紧接着顶进去,搅得又深又急。
她喘不上气,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想躲,牵引绳又收紧了一点,她只能仰着头,把整个喉咙都送进他的唇舌之间。
“小姐今晚是我的礼物。”他贴着她的唇说,呼吸滚烫的喷在玲音脸上,“所以今晚都听我的。”
“……变态。”
他笑了一声,舌尖擦过她的耳垂:“嗯,独属小姐的变态。”
他的手隔着乳胶揉上她的胸。
拘束带把乳肉勒得格外挺立,他的掌心整个包上去,指腹压着乳孔插入栓的底座,慢慢收拢。
乳汁渗出来一点,在乳胶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把那点奶舔掉,又含住,轻轻吸了几口。
“今晚的奶,也是礼物的一部分。”
“你……怎么什么都算礼物。”
“因为都是小姐的。”
玲音的手在背后挣了一下,拘束带纹丝不动,只发出一点织带摩擦的细响。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过耻骨,停在阴道插入栓的固定环的外沿。
插入栓盖板上的排液口已经渗了爱液,把盖板和他的指尖浸得发亮。
他抬起来,指腹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一直拖到她眼前。
“小姐今天湿得很快。”他说。
“还……还不是你。”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从拆箱子开始,就……”
“就什么?”
“就不对劲。”她别开脸,睫毛垂下来,“你今天……热得吓人。”
阿澈的手停了一下。
他自己也说不清。
身体里的燥热从刚才开始就压不住,一波一波往上顶,下面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以为是被眼前这个绑着的她点燃的。
“……热也是因为小姐。”他低下头,吻她的脖子,一路吻到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