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断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管它。

&ot;……他看我的眼神没有变过。&ot;

美香没有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玲音的视线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ot;

我出事之后，挺多人的眼神都变了。以前认识的人，有的躲我，有的用一种'真可怜'的表情看我，有的……&ot;她停了一下，&ot;有的看我像在看一件物品。&ot;

&ot;他没有这样。他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眼神。就好像我还是以前那个我。&ot;

美香安静了一会儿。&ot;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对你有意思的。&ot;

玲音的下巴微微绷了一下。

&ot;……有一天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我给他做了粥，他迷迷糊糊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ot;

&ot;他说什么了。&ot;

&ot;他说……&ot;玲音的声音低了一点，&ot;他说他想靠近我，但是不敢。&ot;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嘴抿了一下，像是把那几个字抿掉了。

&ot;然后呢。&ot;

&ot;然后第二天我问他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ot;

&ot;你没再告诉他？&ot;

&ot;……没有。&ot;

&ot;为什么。&ot;

玲音沉默了几秒。&ot;……因为有些话，听一遍就够了。再说一遍就没那个味儿了。&ot;

美香轻轻哼了一声，像是笑了一下。

&ot;那你后来是怎么确定他真喜欢你的。&ot;

&ot;我逼他说的。&ot;

&ot;……你逼他说的？&ot;

&ot;嗯。我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他说是。&ot;

美香眨了一下眼。&ot;……你就这么直接问了？&ot;

&ot;不然呢。等他主动开口？他那人你让他憋死他都未必说。&ot;

美香看着她，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像是有点意外。&ot;你倒是挺猛的。&ot;

&ot;……当时也是被逼急了。我一直被快感折磨，那天他说完后我心更乱了，身体难受得要死，他一直站在那跟我说[小姐这不合适，我不能这么做]，我火一下就上来了。&ot;

美香沉默了片刻。&ot;……那他说了之后呢。&ot;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那根东西又转了一下，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ot;……之后他承认了。然后我让他把我的插入栓解锁了。&ot;

美香的眉毛挑了一下。&ot;……所以你们第一次是在那天？&ot;

玲音的耳根又红了一层。

&ot;……嗯。&ot;

&ot;他表现怎么样。&ot;

&ot;……你一定要问这么细吗。&ot;

&ot;我好奇啊。&ot;

玲音的嘴抿了一下。&ot;……第一次挺烂的。他太急了，跟饿了多少年似的。但是……&ot;

她顿了一下。

&ot;……但是后面就好了。&ot;

美香的嘴角动了一下。&ot;行，这评价还算中肯。&ot;

那根棒子又换了个频率转了一轮。玲音的呼吸稳了一下才接上。

&ot;那你呢。&ot;美香又问。&ot;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他的。&ot;

玲音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抠了一下。

&ot;……我不知道。&ot;

&ot;不知道是什么时候？&ot;

过了好几秒，玲音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ot;……有一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怕在他面前出丑了。&ot;

美香没有说话，安静地听。

&ot;就是……我做了一件很丢人的事，以前别人看到会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我发现……好像也没那么难受。&ot;

玲音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开口：&ot;……你知道那次吧。&ot;

美香没有问&ot;哪次&ot;。她只是安静了一拍，然后点了点头。

&ot;37次喵叫那次？&ot;

玲音点了点头，说道：&ot;那时候我趴在地上，用额头蹭他的手背，就为了让他知道'伸手摸我'。然后他摸了半天摸到胸口的时候我炸毛了，然后……&ot;

&ot;你发出了一声特别尖锐的喵喵叫，然后缩出去半个身位。&ot;美香接上了她的话，语气平平的，&ot;系统记录里有音频波形。我后来还听过一次。确实挺尖锐的。&ot;

玲音的脸又热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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