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搞我是吧!!!”
由纪子没有再多说什么,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
周一早上七点半,玲音是被震动闹钟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解锁拘束的口令,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大脑才慢慢开始运转。
(……周一。今天周一。对了,我要上学。)
她翻了个身,看到阿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侧躺着看她,玲音的头发有点乱,眼神还带着刚醒的松散。
“……小姐,早。”
“……早。”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她跨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快点,我今天不能迟到。”
阿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晨间侍奉比平时快了不少。她确实在赶时间,动作比平时急,催了他两次。结束的时候她翻身爬起来,往衣帽间跑。
(……第一天上学就迟到,面子往哪搁。)
她站在衣柜前,看着那套叠好放在台面的jk校服,沉默了几秒。
(……终于还是要穿上这东西了。)
她套上校服的上身,白衬衫和深蓝色的长袖外套,领口系好蝴蝶结。
然后她拿起裙子。
黑色的百褶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被乳胶衣包裹的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看起来特显眼。
(……不行。太明显了。)
她翻出抽屉里的厚黑连裤袜,坐下来套上。黑色的厚裤袜从脚趾一直拉到腰,把乳胶衣完全覆盖。
然后又找了一副白手套,遮住被乳胶包裹的手。
她又站起来看了看镜子,好多了,没人能看得出来她身下穿的是什么。
然后是堆堆袜。
她把黑色的堆堆袜拉到小腿中间的位置,厚实的针织面料刚好把脚踝上的金属环完全盖住。
她抬了抬脚,动了动脚踝,确认看不出痕迹。
长袖校服的袖口扣好,手腕上的金属环也被遮住了。她拉了拉袖口,确认不会轻易露出来。
最后是围巾。
三月份戴围巾确实有点奇怪,但她顾不上了。
她把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把项圈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领口的一点校服蝴蝶结。
她退后两步,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
没有锁链。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都被遮住了。乳胶衣被裤袜挡住了。项圈被围巾盖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就是脸上多了个口罩。
(……还行。不仔细看的话确实看不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一种“好像也没那么糟”的微妙安心。
她看了一眼手机。
七点五十。
(……来不及了。)
她抓起书包,对着客厅喊了一声:
“走了走了走了!要迟到了!”
阿澈已经穿好西装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车钥匙,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面包。
“小姐,您的早饭。”
玲音接过面包,穿上皮鞋,跟着他出了门。
………………
车子驶出车库的时候,玲音坐在副驾驶上拆开保鲜膜,咬了一口面包。是那种夹着火腿和生菜的三明治面包,不复杂,但比她想象的合胃口。
她嚼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还挺好吃。”
阿澈没有转头,声音平稳:“早上起来做的。”
玲音的咀嚼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嚼,没有说话。
(……这家伙到底几点起来的,我醒的时候他不是还在床上吗?)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驶入了学校所在的区域。玲音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以前她每天都会走这条路,但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然后她看到了校门。
东京都立橘花高等学校。她读了将近两年的高中。九条集团是学校的主要资方,以前每年开学典礼她父亲都会作为理事代表上台致辞。
现在她回来了,戴着项圈和镣铐。
车子减速,在校门口的路边缓缓停下。周围的几个学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九条家的车,谁能不认识。黑色丰田世纪,车牌号看着都眼熟。
但他们看到玲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视线都顿了一下。
大小姐戴着口罩,围着围巾,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从车上下来。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以前的时候就没多少人敢随便跟她搭话,现在她休学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回来,还戴着口罩,大家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玲音也注意到了那些视线。她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