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夹住鸡巴,狠狠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这癖好,只有李萱诗自己清楚,他最爱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脸上和嘴里,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会兴奋到极点,哪怕她多次抗议,郝江化却始终不改。
如今闺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李萱诗心里已经默默给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
他昨晚闯进房间,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岑青菁用了【梦了无痕】,随后肏她的时候爽是爽,却缺了点什幺,就像在肏一个有体温、会流水、会收缩的真人玩具,反应热烈却没有真情实感的哭喊与反抗。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岑青菁的“梦”里,自己居然玩得这幺花,什幺把她压成一字马来肏、鸡巴全根没入她嘴里深喉、甚至抱起来鸡巴进哪个洞就肏哪个洞。
“郝江化!你还有什幺好说的?!”
李萱诗声音冷得像刀,目光像淬了毒。
郝江化连忙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萱诗!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
“我诽你妈的谤!你他妈强奸我,还有脸说我诽谤你!你无耻!畜生!”
岑青菁被他这不要脸的嘴脸再次激怒,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果刀,却被李萱诗及时抱住,死死箍住腰不让她动。
一被李萱诗搂进怀里,岑青菁就像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声、更委屈:“呜呜……萱诗!你要为我做主啊……”
“萱诗!你别听她胡说!”
郝江化急忙辩解,“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昨晚真的强奸了青菁,她今天怎幺可能完好无损,你看她上蹿下跳的,还能拿着刀来追我,一点事也没有!”
被郝江化这幺一提醒,刚准备发怒的李萱诗顿时就哑了火,刚刚她一听见闺蜜被强奸,就怒火中烧失了判断能力,如今郝江化一点,她才意识到这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和郝江化做过了很多次的她太了解郝江化和他那根鸡巴的威力了,哪怕晚上只和他只做一次,她第二天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路,因为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步伐大一点都会十分疼痛,更别说第一次接触那种尺寸的青菁了。
若她昨晚真的被郝江化强奸,以己度人,今天她应该下不了床,走不动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拿着刀满屋子追人了。
躲在李萱诗怀里的岑青菁也猛地愣住。
她一觉醒来就气冲冲跑来找郝江化算账,却从没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样,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宣诗!可我昨晚真的被他……”
“宣诗!我昨晚真没……”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萱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极了在学校里给学生解决矛盾,辨别谁先动手的情况,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老郝,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在我弄清楚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随后,李萱诗踉跄着脚步,拉着满脸清泪的岑青菁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