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第一次杀人,我心里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反而平静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很小时候,王飞瓦嘲讽我最多,虽然对他有过怨恨,但并不是我杀他的理由。
只是老道士的死,李秀梅也参与了,所以我有了杀王飞瓦的念头。
虽然老道士临死前一直说,他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千叮万嘱我不要去做报仇的事情。
我从未听入耳,寻思着反正自己也活不长,能替老道士拉一个垫背是一个,如果能多杀两个,就更加值得。
“宁长岁,你这个气海破碎的孤儿,为何能杀得了我,你那一剑分明是刺向我脖颈,又怎么瞬间换了位置。”王飞瓦表情惊愕,气息孱弱,语气充满不甘。
人在临死前,往往话也最多,对这个世界特别的眷恋。
“你太过轻敌,是一个理由,而我想杀你,也是一个理由,世间上的剑术变化莫测,可以如水般轻柔,也可以和风一样狂躁,而剑道就不同了,讲的剑心,随心所欲的改变剑的轨迹。”
王飞瓦忽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最后一丝维持生命运转的灵力耗尽,目光缓缓闭上,胸口的跳动也平复了下来,细若如蚊的问道:
“我再问一句,你是不是凝出了心剑?”
说话这句话后,王飞瓦彻底的断气,眼睛还在睁着,死不瞑目。
我望了望西边悬在一座山头角的红色夕阳,捡了地面上的长剑,剑是王飞瓦的,握着墨黑色的剑柄掂量了一下剑身,勉强合适趁手。
“去见你奶奶吧。”
我默默地拖起王飞瓦的尸体一腿,一路来到了悬崖边。
对面鲤腾河的岸边,两道俏美的少女纤影,持剑戒备。
“姚姑娘,洛姑娘没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