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珠子拨清,把“货款六成”那一行写在麻纸上,写完把纸压在柜台角的秤砣底下;然后她解开外衫,跪到柜台后头的地上,把头探到柜台外头,孙掌柜站在柜台前,把那根阴茎递到她唇边。
小医仙含得稳,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往下推,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口被顶出一小块鼓,她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柜台外头是谷口那条路。
路过的雇工往铺子里看一眼,看见的是柜台后头一个跪着的白衣姑娘,柜台前头一个做买卖的掌柜。
他们把头转回去,接着走路。
孙掌柜抽了二十来下就忍不住,两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送。
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把精液咽下去,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
小医仙用手背擦了一下,站起来,把那行麻纸从秤砣底下抽出来,添了两笔。
『货款六成,合火纹石二十斤。上柜台两成,用嘴一成。』她念给他听,『孙掌柜明日到里间同七爷对账。』
『你这嘴,比算盘还准。』
『算盘不会含。』她说,『弟子会。』
孙掌柜把货装上推车走了。
里间的门帘掀起来,七爷端着算盘出来,把算盘搁在柜台上。
『你比自己记账的还会做买卖。』他说。
『弟子不懂买卖。』她说,『弟子只懂秤。货是一样,舌头是一样,两样都有价。』
七爷看了她两息,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
『今日这一笔,我给你记功。』他说,『宗里下个月派你来北栈,是派对了。』
小医仙低头把那卷麻纸叠好,收进柜台底下的格子里,跟木匣和册子放在一处。
到半夜,又来了一个客人。
这人是从谷外来的,穿一身皮甲,肩上背着一只小皮囊,进门先把皮囊往柜台上一放,从里头取出一只细瓷小瓶。
『我自带药。』他说,『你们北栈的牌子上写着“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我在谷里做买卖,睡觉不踏实,自己配了一瓶,你替我按方子用。』
小医仙把价目表抽出来,指头点在最后一行上。
『客官看这一行。』她说,『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意思是客官的药不算钱,弟子的柜台照样算钱。上柜台三两,一分不能抵。』
『抵不抵的你说了算?』
『七爷说了算。』她说,『弟子只管念。』
那人把瓷瓶的木塞拔了,一股又甜又冲的味散出来,在柜台前头绕了一圈。小医仙闻到那个味,鼻子动了一下。
这瓶里掺了催情的东西,份量不轻。他不是不懂规矩,他是想拿这瓶药抵价。
『客官这瓶药,配得杂。』她说,『里头除了苦参和龙须草,还有一味“合欢引”的引子。客官要真喝下去,一时半刻解不掉。』
『你懂药。』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识药。客官要喝,弟子不拦。客官要弟子陪着喝,弟子也不拦。喝了之后这一笔要记成三笔:上柜台、用嘴、后穴。全按牌子上算。』
『你要是喝得站不住,账还算不算?』
『算。』她说,『弟子站着记不住,就跪着记。弟子在乌石坐堂半年,一笔账没烂过。』
那人笑了一声,端起瓶子灌了两口,把剩下的往柜台上一搁,然后把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喝。』
小医仙把瓶子拿起来,就着瓶口喝了一口。
那味下去之后,从嗓子一直烧到小腹。她把手撑在柜台上,撑了两息,才把瓶子放回去。
『客官这一笔,弟子记三笔。』她说。
『先记账做什么。』
『先记,免得后头记不清。』她说,『弟子记完再陪客官。』
小医仙拿炭笔在麻纸上划了三道,一道写“上柜台”,一道写“用嘴”,一道写“后穴”,划完把笔搁下,把肩上的外衫褪到柜台角,把纱裙掀到腰上,趴到柜面上。
药劲上来得快。
她趴上去不到半刻,穴口就开始往外淌水,两片阴唇泡得发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动。
那皮甲男人站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穴里又滑又烫,龟头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绞住。
『你这穴比方才那几个都热。』他说。
『客官自己带的药。』她喘着报,『药劲在弟子身上,账在客官名下。』
那皮甲客撞得快,也不太在意她的节奏,只管按着她的后颈往里钉。
柜台被撞得咣咣响,柜台底下那只木匣跟着一跳一跳。
她被顶得两只手在柜面上抓,指甲在木头漆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撞到百来下,她忽然把两条腿夹紧,腰往前弓,穴里涌出一股水,把两个人的腿间浇透。
这一下不是记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