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穴,从前面顶进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
柳长老退开半步,站在她头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
射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埋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
严长老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臀缝往下淌。
柳长老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抽,等后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和前头淌的淫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
穴口张着,两片阴唇往外翻,里头往外挤白浊;后穴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粉的口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
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穴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穴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精液弟子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头,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
她伸出舌头,把砖上那一小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
砖面凉,精液稠,舌根上那股腥味压着喉咙。
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干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干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里头的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浪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巴、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日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头一弹,送到案边。
『今夜这份赏。』他说,『三日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人来,按人头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
里衣她只看了一眼,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
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两颗乳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
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
袖口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
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
她眼睛红着,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她的鼻子闻见一股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
她想把腿换个姿势,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头。
『记住多少。』
『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