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萧玉站着没动。她看着黑塔那张胡子脸,看了两息,抬手到脖子后头,把肚兜那个结解开。肚兜落下来,落在她脚边的凳子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醉狼窝堂中央,头上是那盏吊着的破灯,四周七八张桌子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她两条长腿站得笔直,腰细,臀圆,胸口那两团乳肉没了遮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屋里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把碗碰倒了,酒洒了一桌。
『看完了么。』萧玉说。
『看完了。』黑塔站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声音粗得发哑,『萧家表小姐这身肉,比镇上成衣铺门口挂的那些红绸子值钱多了。走,后头去。』
萧玉没有立刻走。
她弯下腰,把那叠叠好的衣裳抱起来,抱在怀里,才跟着他往后院走。
她走过那七八张桌子中间,两边的人伸着手在她腿上、臀上、腰上摸过去,她由着他们摸,步子没乱。
黑塔把人往后院带。
这一回她没被推,也没被攥手腕,她自己走在他前头,掀开那道布帘子,走进走廊,推开最里头那间屋的门。
堂上那些人跟着涌到走廊口,被黑塔回头一句“排着,一个一个来”挡在帘子外头。
屋里还是那张土炕,还是那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还是屋梁上那盏油灯。
萧玉站在炕边,怀里还抱着那叠衣裳。跟进来的三个人都停了脚,眼睛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地走。
萧玉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把怀里那叠衣裳搁到炕梢上,弯下腰,趴到炕沿上。
『一个一个来。』她说,『今夜我数着。』
那一夜,她数到第九个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
她跪在炕上,两条长腿跪开,被后头的人从后面掐着腰,扶着阴茎顶进穴里。
龟头一进去就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撞得她腰往下一沉。
她前头跪着一个人,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抵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含得自己都觉得那动作熟得可怕。
炕上那股味道混得更浓了。汗、酒、精液、淫水,还有褥子底下压着的一股霉味。萧玉把脸埋在人家腿间,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
(这就是我。)
她想着。
她想着自己从前在萧家祠堂里跪着给祖宗磕头的样子,想着自己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面时台下那些人拍手的样子,想着自己在学院里提着扫帚追着贺昆满场跑的样子。
她想着这些,穴里又绞紧了一圈。
身后那人闷哼一声,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顺着肉壁往深处淌,萧玉的腰绷了一下。那人退开,又有人接上来。
轮到第十二个的时候,萧玉忽然开了口。
『你们知道萧炎么。』她哑着嗓子说。
屋里几个人愣了一下。
黑塔蹲在墙角,正拎着酒壶往嘴里灌,听见这话,把酒壶放下:『萧炎?萧家那个废物少爷?听说如今在迦南学院混出点名堂了。』
『嗯。』萧玉趴在炕上,被后头的人顶着,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一边耸一边说,『他是我表弟。』
『你表弟?』
『嗯。』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他废物了三年。族里谁都瞧不起他。我从前也瞧不起他。』
后头那人顶得更深,顶得她话断了一截。
黑塔拎着酒壶走过来,把壶嘴往她嘴里塞:『喝一口。你提你表弟做什么?』
萧玉含着壶嘴,被那口烈酒呛得直咳。
她把脸别开,缓过一口气,接着说:『后来他起来了。他去米特尔卖药,赚了金币。他上了迦南学院,进了内院。他如今在塔里收异火,日后说不定能成个大人物。』
『那你倒是有个好表弟。』
『嗯。』萧玉说,『他好。他干净。』
说完这几个字,她自己愣了一下。
后穴里那根阴茎还在顶,顶得她小腹发胀,可她脑子里那一瞬是清楚的——干净。
萧炎干净。
她想着表弟端着碗站在食堂门口喊她“表姐”的样子,想着他练完功额角挂汗、抬手抹一把的样子。
她想着想着,穴里竟又绞紧了一圈,绞得身后那人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
泄第二次的时候,她把脸埋得死紧,眼泪混着汗一起蹭在褥子上。她没有再出声。
『萧家表小姐,』黑塔拎着酒壶走过来,蹲在炕边看她,『你方才说你表弟好,你底下怎么反倒夹得那么紧?』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没有答话。
屋梁上那盏油灯还在晃。
黑塔拎着酒壶站起来,趿着鞋往门口走:『天要亮了,姑娘收拾收拾走罢。』他拉开门,回头又补了一句,『明晚还来不来?』
萧玉从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