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推开门,牵着两人进入。
浴室宽敞明亮,中央是一个大型的按摩浴缸,周围摆放着各种高级洗浴用品。
“好了,我们到了。”祁夕宣布道,声音中带着期待:“现在,你们要学习如何在浴室中服侍主人。大奶母狗有学过,不过鉴于你女儿没学,索性主人再重新多教一遍好了。”
祁夕牵着母女二人进入宽敞的浴室,大理石装饰的空间映照着三人赤裸的身影。
巨大的按摩浴缸占据了浴室的中央位置,蒸汽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湿热。
赵羽晶和曹婉清的乳头在水汽侵袭下变得更加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般诱人。
“首先,教你们这两只母畜,应如何准备主人的浴池。”祁夕松开手中的狗链,龟头已经半勃:“大奶母狗,调水温放水;婉清母狗,准备洗澡要用的东西。”
两人迅速爬起履行职责。
赵羽晶弯腰调试水龙头时,那对硕大的36g巨乳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大理石台面,乳沟深不见底。
这位曾经高冷威严的主母,如今却赤身裸体地服侍着一个男人,这种身份反差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曹婉清则从架子上取下浴巾和沐浴露,她年轻的圆润双峰随着动作左右晃动,乳肉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这位昔日端庄的豪门子女,现在也成了祁夕胯下的玩物。
热水注入浴缸,蒸汽渐浓,水声哗啦作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淫靡盛宴。
祁夕的阳物,在视奸两具肉体时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紫红色龟头上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停!”祁夕厉声喝道,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趴在浴缸边缘,把你们的骚屁股撅起来。”
母女二人立刻摆出驯服的姿态,丰满的乳肉压在冰冷的缸沿上,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蜜穴和后庭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如同等待交配的雌兽。
“看看你们!”祁夕冷笑一声,欣赏着眼前这幅雌伏图:“堂堂主母和豪门医女,现在变成了我胯下淫荡的性奴。这就是你们真实而又下贱的一面真到吗?”
祁夕的大手抚过两人的臀肉,感受着质感的差异———赵羽晶的肉感十足,轻轻一捏就能激起肉浪翻滚;曹婉清的则紧致弹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祁夕故意在她们的臀缝间来回滑动,指尖偶尔触碰到那两个隐秘的洞口,引得母女二人轻声呜咽。
“啧啧,这两个骚洞已经湿透了。”祁夕的手指猛地插入赵羽晶的肉穴,直没至根,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奶母狗的骚屄里全是淫水,光是等着被肏就湿成这样。告诉我,在遇到我之前,有没有男人能让你这幺湿?”
赵羽晶的身体剧烈颤抖,祁夕的手指精准按压着她体内的g点,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耳边羞辱的话语如同春药,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
“回答我!”祁夕一巴掌重重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雪白的皮肤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没有,主人!”赵羽晶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只有…只有主人能让大奶母狗这幺湿…这幺想要…啊!”
又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另一侧臀瓣上,疼痛与羞耻交织成奇异的快感,让她的骚穴再次泛滥。
“骚货!”祁夕又抽了几下,将那雪白的肉臀打得通红,然后转向曹婉清:“轮到你了,骚母狗。你的前男友或现男友能满足你吗?”
曹婉清羞耻地低下头,主人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她的蜜穴,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看看这骚样,光是等着被我肏就湿成这样”祁夕嘲笑道:“告诉我,那俩废物能让你爽吗?”
“不能…主人…”曹婉清羞耻地承认,却因这种羞辱而更加兴奋,肉壁紧紧吸附着祁夕的手指:“前男友…现男友,都根本无法…满足婉清母狗…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婉清母狗感到满足…”
“你们两个,都只能靠我的大鸡巴才能爽到。今天,主人就满足你们这对骚母女的愿望。”阳刚少年解开浴袍,露出那根粗壮的紫红肉棒,比普通男人粗了两倍多,青筋盘绕,龟头如同烂熟的深红色李子,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求我肏你们!”祁夕居高临下地命令:“说出最下贱的话,让我听听你们有多需要我的鸡巴。”
赵羽晶先开口了,声音里满是祈求:“请…请主人用您的大肉屌,狠狠插烂大奶母狗的骚穴…大奶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只为主人而湿润…只为主人的大鸡巴而存在…求主人…把大奶母狗的贱穴插烂…灌满浓精…”
曹婉清不甘示弱:“求主人…用您的巨大神器…贯穿婉清母狗的下贱骚穴…婉清母狗愿做主人的精液容器…求主人射爆婉清的子宫…婉清只想被主人一个人肏…”
祁夕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抓住赵羽晶的头发:“重新教教你,大奶母狗,什幺是真正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