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舌头一触到邹茵的阴唇,她就哆嗦了一下,屄里的水更是不住的向外淌,像是刚被干过一次了似的。
祁夕让自己的鼻子在阴核上划动着,舌头舔着岳母咸咸的骚屄,手指则借着她流出的淫水,玩弄着她花朵一般的屁眼,没有几下邹茵就叫了起来。
“好子夕…………啊…………妈的大鸡巴亲爹…………啊…………不要…………啊…………不要再弄了…………茵茵…………你的骚茵茵…………要你…………啊…………要你大鸡巴肏进来…………啊…………求你了…………肏肏我吧…………”
“薛叔叔肏过你这里吗?”祁夕擡起头,扣着邹茵的屁眼问。
“没…………没有…………啊…………肏那疼不疼啊,快来…………啊。”
“那我一会要肏你这里。”
“行行啊,乖宝贝先来肏妈的屄…………啊…………”
“小贱货,爸爸来了。”说着,祁夕丝毫没有什幺怜惜,将鸡巴用力肏进了丈母娘的屄里。
“啊…………我的亲爹…………啊…………你的…………恩…………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大啊…………好涨…………肏死…………肏死…………茵茵了…………”
邹茵的屄里终于又吃进女婿的大鸡巴了,虽然他狠了点、重了点,但是自己多日的思念与空虚,终于被填满、被涨塞了!
没有了强烈空虚、饥渴感的邹茵,体内升腾起了无尽的肉体欲焰,噼啪焚烧着她的精神、她的灵魂、她的肉体,刺激得她像是尚未被驯服的野马一样,猛烈颠簸着身上的女婿。
若不是祁夕事先准备充分,还没真正插入就把岳母弄得淫水直流、飘飘欲仙的话,邹茵可能早就痛得受不了了,怎幺可能只是有点胀呢?
随着抽插逐渐加快,邹茵的阴唇也逐渐兴奋到膨胀起来,幽长的阴道也越来越热,爱液也随着抽插变得越来越多。
她的阴道真的好热、好紧、好滑、好柔软,而且非常湿黏滑腻。
皱褶密布的阴道内壁,把祁夕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地层层包裹着。
加上祁夕的肉棒又长又粗,抽插的技巧也非常娴熟,抽送之间,还不停用龟棱刮蹭着她阴道上方的g点。
插到最深处时,还用那硕大的龟头,碾磨着岳母柔嫩的子宫口,这把邹茵给弄得慢慢欲火难抑起来,在祁夕身下痴态毕现,小嘴中不时发出娇吟,呻吟连连,全身的皮肤也从原来的雪白变成了淡粉色。
祁夕感到肉棒已经高强度勃起,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全部集中到了肉棒处一般。
每一次快速抽送,他都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身下的这个女人,心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
现在的祁子夕,只想感受着此刻乱伦所带来的刺激感,这世上还有什幺比姑婿两人在床上赤身裸体性交更刺激的呢?
“啊…………好爸爸…………啊…………大鸡巴顶到…………顶到…………啊…………到子宫里面了…………”
“骚茵茵,我的好丈母娘,女婿肏得你舒服吗?”见岳母如此的激烈,祁夕再次加快了力度与速度。
“啊…………好…………好…………啊…………被女婿肏可真好…………真美…………啊…………妈妈从来没有…………啊…………没有被这幺肏过…………舒服死了…………亲爹…………啊…………子夕…………你是邹茵的亲爹…………大鸡巴爸爸…………啊…………爽…………啊…………你比…………啊…………比你爸肏得好一千倍、一万倍…………啊…………让女婿肏屄真美…………啊…………亲爸爸肏…………肏死我吧…………求求你…………我的好女婿…………今天…………啊…………今天肏死你的…………茵茵闺女吧。”
邹茵真的很痴迷自己的这个小女婿,自上次被他肏过以后,没有一天是不想的。可这个小冤家自上次走了以后,足足几个月再也没有理过自己。
为此她一个人孤枕独眠的邹茵哭过、怨过,连最初抢自己女儿男人的一点羞耻和不安,也渐渐被无尽的思念取代了。
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才主动给祁夕打了电话。
“女儿啊、亲家啊、老公啊,你们爱怎幺样就怎幺样吧!反正我是爱上这个小东西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了,与其想死,还不如让他狠狠肏死!祁夕趴在丈母娘身上,一会用力揉捏她的大奶子、一会掐着她的脖子狂肏,粗大的鸡巴在邹茵肥嫩的老屄里不停快速摩擦着,让邹茵觉得自己的屄,像是要大鸡巴被胀破了似得。
一次次的撞击着他老公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有些疼痛的撞击,带给了邹茵更加激励的刺激,性的快感暴风雨一样的席卷全身,邹茵浑身泛着红光、抽搐着、哆嗦着、嘶喊着。
祁子夕知道这个怨妇的性欲,于是一边在岳母的阴道里抽送着,一边架起了她的黑丝美腿,将她那风韵的娇躯用力一下抱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的走动起来。
邹茵没想到女婿却边走边干,干得这幺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