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肏了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姑姑。
在祁家,自己可没少跟几女并排一起挨干。
但对面的那个妇人,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哪!
薛黎进入祁子夕的生活,加入到他们不伦而狂热的圈子后,以为自己有了准备,所以对姑姑们和娘亲们的加入没有丝毫的想法,反而觉得这样才够完美,所有与祁子夕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和他上了床,他是那幺的强壮,自己的老公是独一无二的男人!
想象着自己和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他的情形,薛黎的下身变得很热很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就像当初自己知道祁家的情况后的样子,既渴望又排斥。
“算啦,既然剪不断理还乱,就顺其自然吧,也许婆婆说的对,人生就这几十年,只要自己幸福开心,其他的并不重要,对女人来讲,什幺是幸福与开心呢?和祁子夕在一起献出自己,让他肆意地摆弄,被他搞得上天入地、欲仙欲死,从精神到肉体与他完全的融为一体,不就是一种幸福吗?想着想着,薛黎没由来的狠狠拧了一把旁边的祁子夕:“你个小东西。”
敬未来岳父酒的祁子夕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对着这个丰神冶丽的未来丈母娘,心中也是痒痒的。
他知道邹茵比自己的母亲年纪还大,但是她的肤色与身段,绝不比妈妈们和姑姑们差!
尤其是喝了一点酒以后,那种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模样,真的是让人神往。
餐会上,几人是你一言我一语,薛贵将得意女婿的才智本事描绘得神乎其神。
不知是不是祁子夕的错觉,总感觉岳母邹茵老是看向自己,并不时招呼自己吃菜,有几次他都和她的目光相遇个正着,邹茵立马触电般地把目光挪开了。
一家人就这样,幸福地怀着各自的心思吃过了晚饭。
老薛醉到不省人事,扶回房间呼呼大睡。
入夜,邹茵在女儿房间外听了一个小时的床,屄里的淫水透过内裤流向了大腿。
她自己都偷听到站累了,他还在弄自己女儿。
等祁子夕出来找水喝时,邹茵克制不住心中难耐,往里瞧了一眼:自己女儿赤裸着下身,仰躺在床上睡着了,上衣也被小东西掀到了脖子下面,两个乳房,胀鼓鼓地随呼吸晃动着。
“这个死丫头,也不怕着凉了。”心里骂了一声,邹茵轻轻走进屋里,在给女儿盖毛巾被时,见到女儿下身依旧有些充血肿胀的狼藉样子,身体一软险些扑在床上,这个小东西可真能干。
当祁子夕挺着略微软化了一些的鸡巴,赤裸着身体回到房外走廊时,邹茵拿着脱下的内裤正好从女儿房间里出来。
突然的状况,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都愣住了。
“啊。”
“咦。”
“啊,是妈呀,刚晚饭我吃不饱……”祁子夕嘿嘿一笑,一把从后面抱住邹茵,沾着她女儿淫液的鸡巴,此刻却顶在丈母娘屁股上:“妈,我饿了,我要吃肉!”
邹茵一下子瘫软在了祁子夕怀里:“嘿,你个小鬼嘴还真叼,大半夜的,我哪里去给你找肉吃。”邹茵感到祁子夕坚硬鸡巴顶得屁股都有些疼,乳头也在他的抓弄下挺立了起来。
“妈身上就有啊。”说着,祁子夕撩起邹茵的睡衣,将大鸡巴向下按到时钟上六点半的样子,嵌在丈母娘的屁股沟中:“妈的大屁股又肥又嫩啊,馋死我啦,妈,给女婿吃吃嘛。黎姐说了,只要妈高兴她就同意,给我吃嘛。黎姐没跟你说吧,在我家,我就吃我妈的奶。在这里嘛,我就吃丈母娘的啦。”
祁子夕也感觉到邹茵的乳头挺起来了,左手用力捏了捏,右手隔着睡衣,探进衣服里摸着岳母细腻滑润的大屁股:“你刚才偷听我和黎姐肏屄了吧,妈真骚啊,听女儿的房。”
“唔…………轻点小鬼,别…………别…………别在这里呀…………我的小祖宗。我们去阳台。”手中握着女婿的大鸡巴,邹茵偎在祁子夕怀里,被轻柔撕咬着耳垂、摸弄着虽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的乳房。
祁子夕一手揽过邹茵柔顺的美背,一手抄起她圆润匀称的小腿,把她横抱起来,安抚好怀中的”小猎物”调起情来:“妈,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下句是什幺来着?”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邹茵娇媚地接了下一句,又羞赧地把螓首埋进女婿的胸膛里,早已把刚才的负罪感抛之脑后。
祁子夕公主抱着邹茵走到阳台,剩下的,自然是春暖花开,新承恩泽……
……………………
阳台的落地窗,使广袤无垠的夜空,如梦幻般的展现在了两人眼前,也照亮了两人原本互相看不清的脸。
急不可耐的祁子夕,将阳台的拉门关上,来到邹茵背后撩起裙子,依旧将鸡巴紧紧顶在丈母娘屁股上,手也探进去爱抚着两个乳房。
“妈,你的皮肤真好,比黎黎的都光滑。”说罢,他张口含住了耳垂,在嘴里吮着。
“你个坏小子,怎幺嘴里总是没一句正经话。还没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