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今日既有缘分,万莫错过。我非孟浪心急的人,且到楼上去耍子。”年轻人欲擒故纵,转身带着美貌佳人另寻别处。
顾语琴在鬼仙的欲梦中越陷越深,已经顾不了许多。
服侍顾语琴的女婢回到院中,看到她不胜酒力伏于桌上,刚想上前,却发现顾语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往房屋内走去。
见状,女婢也未出声,收起桌上餐食。
魂飞天外,魄散九霄,顾语琴双目无神地迈着步。恍惚中,她瞧着林羽杨在头里走,自己后边跟着,二人推开门走到楼上。
这上面是她自己睡的地方,一进去,那年轻男人的火热目光便让顾语琴娇躯一紧。
林羽杨把这娇娘抱到怀中,面对着面儿亲了个嘴,将舌尖吐在顾语琴的嘴里。
“呜——”她的樱桃小口塞了个满满当当,眼神涣散地瞪着半空。
比起痛骂对方色胆包天,她的身躯在男人的怀抱中瑟瑟发抖。女婿如同一座小山,那结实的胸膛像一堵高墙,似乎随时可以强要了她。
顾语琴立在原地,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接受鬼仙的蛊惑。
停了一会儿,她也将自己的舌尖吐在男人口里,立刻被女婿的舌头紧紧搭住,吮吸声从两人嘴中传出,咂得顾语琴浑身痒麻。
裤裆里早已流出许多水,把一条桃红夹裤弄湿了老大一片。又待了一会儿,源源不断的汁水从小穴流淌出来,直流到脚根。
顾语琴抽回香舌,刚要擦抹,却被男子用手替她解了裤带。
“如何使得?”美妇后退一步,“外面作戏也就罢了,不可乱来。”
年轻人笑道:“既然赴席,岂有不吃肉的道理?”
顾语琴不说话,倒是淫心勃勃,抓着男人的手轻轻一扽。
她的裤子里表全是绸,极是滑溜,宛如水银灌就的双腿未能阻挡裤儿半分,一溜直落到脚边。
男人拿手指摸弄起她的阴户,往里一伸,只觉狭窄局促。
许久不经人事的甬道紧嗖嗖的,并没有太大的空隙,再往里慢慢一伸,只可容得半个指儿。
费了些功夫,终于伸进了一根手指,等到把两个指头伸进去,顾语琴已经因为不适而开始反抗。
年轻人将手指抽出,那条细细的阴户仍旧闭上,再看这指头上,如放在油里浸过一般。
顾语琴看着林羽杨下身的轮廓,隐隐瞧着他的肉棒似铁硬一般,连连跳了十来下,勾得她神魂荡漾,快要辨不出南北西东了。
她靠着床边,忙把对方跳个不停的阳物从裤里拿出。挺立的肉棍五寸多长,周围三指多粗,作为男子通身聚火之处,在这动兴之时甚是火热。
“我今日请你,酒肉管够。”年轻人颠了颠阳物,铁臂再次抱住美妇。
男人岔开双腿,沉下腰胯,龟头挨了过来,大鸡巴摩擦着顾语琴的阴户,在胯下来回抽插。
“呀啊!”
她只想并拢双腿,将肉棒紧紧夹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让美穴享受男根的爱抚,但嘴里说的是:“我有丈夫,你有妻子,乱了伦常,岂不悔之晚矣!”
男人不以为意:“有了丈夫,知疼知热,生男育女,以接宗枝,有了妻子,朝欢暮乐,同衾共枕,一生受用;只是夫人体会了雨洒寒窗,风吹冷被,当真快乐?若是夫人不弃,取一时之乐,也可报答往日盛情。”
顾语琴两耳通红,五内火热:“不许乱来。”
年轻人不管她半推半就的意思,笑道:“如此良辰,咱们何不脱得光光的,钻在被窝里做个通宵快乐。”
顾语琴虽然同意,却并不开口答应,只是默默脱去浑身上下的衣服,掀开红绫被儿,卧在床上。
她的小腹微微凸起,硕大的肥臀好似白蜡围成,再往妙处一看,只见鼓崩崩的就像一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一般。
娇娘美妇将一个长藤枕儿枕着,尽情展示自己的娇躯,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年轻人腾身而上,将乱跳不止的阳物对准窄小的阴户,缓缓开启顾语琴的肉蛤美蚌。
正当她压制着内心的恐惧与期盼,迎接一场快活的时候,一声声的呼唤将她从鬼仙的欲梦中吵醒。
“是梦吗?”
“我都在想什么呀,差点担架不住。”
顾语琴苦笑一声,身子又软又烫,像是染了风寒一般。
早晨来喊她起床并帮忙梳洗的女婢担忧地看着她:“夫人的脸这么红,今日先请大夫来看看吧。”
“好吧。”顾语琴的声音有些嘶哑。
如此一来,昨日外出欢游的顾语琴只好先卧床休息。
听闻母亲像是生了病,祝家姐妹和林羽杨都过来陪着,看着医生在此问诊。
顾语琴有些不好意思,缩在被里,凤目忍不住往女婿的方向瞥去。面似桃花含露,体如白雪团成,眼横秋波黛眉清。
脉象没有异常,医生便不开什么药,只是建议别再过度饮酒。至于天气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