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兰德不由分说拉着他往里走。
最里面的迷你高尔夫球场由绿色地毯、塑料石头、风车和一座小桥组成。入口的牌子写着“十八洞家庭挑战”。
哈兰德说:“输的人负责今晚晚餐怎么样?”
“……你本来就负责。”
哈兰德投降:“那输的人负责洗碗。”
“洗碗机是摆设?”
“那输的人负责把碗放进洗碗机……”
多米缴械:“ok,ok,走吧。”
比赛开始五分钟后,多米尼克后悔了。
哈兰德:“doi,第六洞有坡……”
“我看见了。”
“你这个角度击球,球路会往左。”
“我知道。”
“所以你得打右边儿。”
“如果你继续为我提供指导,最后无论输赢,我都不会洗碗。”
多米调整角度,一杆击出。
球越过小坡,撞到右侧挡板,又以一种非常不给面子的度滚回原位。
身后一个大约六岁的小女孩出一声“啧啧”,嫌弃得很。
多米回头,看见小女孩牵着父亲的手,表情里带着失望和同情。
“这场地有问题。”多米对她解释道。
小女孩翻了个三百六十度白眼,轮到她来,随手一推,一杆进洞。
哈兰德看了多米一眼。
多米狡辩:“我要是儿童身高我也可以更稳定地击球,这是她的优势……”
反观哈兰德对待塑料风车的态度,与严格完成进攻训练的态度一致。他蹲在地上观察坡度,判断风车扇叶转动频率,又用球杆反复测量击球线路。
最终,十八洞他赢了三杆。
多米拒绝承认结果,并且恼羞成怒,要求比其他游戏。
结果投球摊位也输了。
套圈摊位不仅输了,还被哈兰德套中大奖。€€€€一只巨大巨大的棕色驯鹿。
摊主取下来,哈兰德递给多米,多米无了个大语。
这个驯鹿和自己上半身一样大,四条腿软绵绵垂着,他感觉正抱着傻小子的远房亲戚。
一位路过的老太太看见都夸了句“可爱的”!
随后又看到旁边因为赢下儿童摊位开心到不行的傻小子,笑着补充一句:“你们两个都很可爱!”
多米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默默抱着驯鹿往前走。
哈兰德勾着他的手指跟在旁边,脚步比他慢一点点。
傍晚的风吹过。
集市里仍然很热闹。孩子们从旋转木马旁边跑过去,远处有人试奏二手唱片摊上的旧吉他,传出悦耳的音乐声。
或许是气氛太好了吧,没有人特别关注他们。
牵着手,世界也没有生灾难。他意识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哈兰德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多米回头,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玩游戏晒出的薄薄一层汗,定了定神。
“erg。”他说。
“嗯。”
多米把怀里的驯鹿举高,挡在两人面前。
巨大的毛绒脑袋正好挡住周围大部分人视线,基本上只看得到两对穿着运动鞋的腿,以及驯鹿头顶的角。
多米:“弯腰。”
哈兰德看着突然横亘在面前的玩偶:“为什么?”
“过来。”
哈兰德听话弯下腰。
多米把驯鹿往旁边压了压,露出一小截哈兰德的下巴。
然后踮起脚,举着这面毛茸茸的盾牌,侧过头,从驯鹿耳朵旁边越过去,亲上了哈兰德的嘴唇。
本来只准备亲一下的,好弥补刚才在阿尔夫面前没敢回抱的行为作为致歉。
可哈兰德明显被吓到了。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停了呼吸。
多米又开始顽劣地觉得有趣起来,偏过脸,换了个角度亲,唇瓣缓慢蹭着哈兰德的嘴,鼻子,眼皮。
于是整个画面变成了……一个接近两米的傻大个弯着腰躲在玩偶后面,被一个恶劣小伙按着脑袋死命亲吻。
直到,哈兰德终于反应过来,想伸手抱他。
两只手刚抬起来,便被多米塞过来的驯鹿挡住。
他只好先接住玩偶,避免它从两个人中间掉下去。
多米退开时,笑的直不起腰。
然后就看见哈兰德的耳朵开始变红。红色从耳尖往下,一直蔓延到颈侧,到胸口,最后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
跟身后天空上的紫红色云层融为一体。
“我就知道。”他明知故犯,“你他妈私底下亲我的时候不是能耐得很吗?擅长主动进攻不擅长承受反击。果然是典型中锋,控球权一旦转移就开始出现心里波动。”
“你突然亲我,doi。”哈兰德着急了反驳道 。
“怎么?我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