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是切实存在的,没有人能当做它从没生过。
“这只是我突奇想组织的一场逃亡游戏而已……”安吾摸着手里冰冷的番茄汁罐子低声开口:“我们像之前那样相处不好吗?等到游戏结束,我还会是那个冷血无情的间谍,而你们也不会原谅那个样子的我,所以我们之间……现在讨论这个问题还太早了不是吗?
仔细想来,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完全不了解,我在你们面前不是在潜伏着的间谍就是这样偶尔游戏才会露出的很迷惑人的性格。”
安吾终于抬起头看着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努力露出一个笑来,紧握着那瓶番茄汁的手却缓缓松开:
“真正的我到底值不值得你们的原谅……我想这个问题可能要等到我们认识的再久一点……也许过个五六年之后吧,那个时候你们的判断也许还会再变,所以等到那个时候再……”
“为什么说我们不了解真正的你?”织田作之助看过去的目光透着几分疑惑:“无论是在港口afia卧底时的安吾还是现在这样在玩逃亡游戏的安吾都是你。
安吾是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被分割成真正的或是虚伪的几个部分来看待?”
安吾因为织田作之助的话而意外地微微睁大眼睛,然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像是无奈又像是温柔的复杂神情:“也是呢,如果是织田作先生的话,总是会说出这样让我惊讶的话……
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感动,织田作先生,所以我才更加不能在这个你一无所知的时候就骗你原谅我,如果等到五年……”
“安吾,你总是说五年之后,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在五年之后才能告诉我们?”太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抬起头看过去:“为什么要等那么久?现在不能说吗?”
“嗯,现在还不行。”安吾轻轻点头:“关于整件事情全部的真相,只有五年之后你们才能真正明白,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还仍然愿意原谅我……”
说到这里他眼睛微微垂下,声音也很轻就像是在谈论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美梦:“如果那时候你们还仍然愿意原谅我的话……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一起干杯吧……”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我觉得我一定会原谅你的,安吾。”织田作之助握着安吾手腕的手坚定而温暖:“虽然我刚知道你是卧底的时候真的很生气,但是几天之后慢慢地我还是消气了,所以就算你真的犯了什么大错也没关系,我最终一定还是会原谅你。”
“织田作先生……”安吾感觉自己的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结果都是一样的嘛,为什么非要推迟那么多年?”太宰这个时候忽然举着酒杯凑过来:“所以反正最终都会原谅你,我们就不能提前干杯吗?”
本来还很感动的安吾又感到几分好笑,他无奈地推开太宰:“现在不行,还不知道事情全貌的你们给出的原谅是没办法算数的。”
所以,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到来之前,就让我们继续像以前那样相处吧。
……虽然安吾是这样打算的,但是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似乎完全没打算回到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里去。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比起以前那种绝不干涉对方私事的距离感,太宰君开始明里暗里地想尽办法想要打探出五年之后他到底会知道什么事。
“安吾,安吾,你现在就告诉我嘛~”他拽着安吾的袖子,拖长了声音晃来晃去的撒娇:“反正我早晚都要知道,为什么非要等到五年之后?现在就告诉我吧?”
安吾手里拿着一本书,不做反抗地被他晃来晃去:“太宰君,现在真的没办法告诉你。而且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五年也没有很久吧?”
太宰:……
因为已经等不及想去up喝酒干杯了。
但是这个原因他当然是不会说的,所以他只好继续契而不舍地纠缠安吾:“那你稍微给我一点提示?说不定我现在就决定原谅你了呢?”
“只要给你一点提示你很快就会猜出整件事情了吧?那样不行呢,太宰君。”安吾也像织田作先生那样伸手揉揉他的头:“所以你就先耐心等待几年吧。”
太宰:……
可恶!到底有什么不行的啊!
相比于太宰君的死缠烂打,织田作先生就没有这么缠人了,不过他有别的关注点,那就是安吾游戏结束之后究竟要怎么办。
“安吾,不能不回去吗?果然我们还是一直逃跑下去吧。”他蓝色的眼睛里总是透出一些担忧,焦虑到每隔几天就要找安吾谈论一下这个话题:“我们在镭钵街生活的也很开心,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好不好?”
他是担心安吾回到异能特务科之后受到惩罚,安吾也知道,所以他从来都没有不耐烦过,每次都会尽可能耐心地跟他解释:
“别担心,织田作先生,我回去之后异能特务科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关起来审查一段时间而已,真的。”安吾总是笑着安抚他:“只是确认我这段时间有没有被策反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