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会儿两人都没有一丝睡意。
邢野看得出程沽现在还带着情绪,一直想哄人。
房间的空调呼呼地吹着,温度有些低。
“想做。”程沽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不着。
情绪也散不去。
他对身边躺着的邢野有欲望,他有点想宣泄。
邢野张了张嘴,紧接着又轻轻皱眉,“没有东西。”
第一次做狠了,这两天的晚上邢野都克制着没有做。
“找点什么替、”程沽说到一半,空调出滴的一声。
空调的风扇叶缓缓合上,电源灯灭掉。
“停电了?”程沽看着没有亮起电源灯的空调。
他伸去按灯的开关,天花板上的灯并没有反应,“难道今天真的停电?但我没有收到停电的通知。”
邢野掀开被子坐起身拿起手机打开社群。
就在此时,
嘈杂的电机嗡鸣声逐渐在这三楼不隔音的房间里放大。
他手中没握住的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板上,程沽回头看他,带着疑惑问他:“怎么了?”
房间的空调重新出滴的一声。
伴随着电机的嗡鸣声,这个片区的街道重新来电。
邢野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着颤的后牙槽想克制住身体一系列不良反应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机。
可那该死的嗡鸣声不断地将邢野带离现实。
“阿……骨”
他的这一声呼唤很轻,轻到就好像掀开的被子重新落到床垫上被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掩盖。
这一声呼唤后,邢野被拖进痛苦的幻境中。
程沽敏感地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抬手哒一声把灯打开。
在灯亮起的那一刻,他看见邢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颤。
“阿野!”他还没弄清楚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是什么突然引了邢野这一连串的反应。
他迅地从床上两步跨到邢野的身边,蹲下焦急地问:“什么东西让你不舒服,告诉我。”
“阿野!”
邢野看着地上手机亮起的屏幕成了幻境中催命的全息屏,屏幕上面未读来信的红点成了全息屏上可怕的精准定位。
置身幻境的他颤着唇,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嘴里一直在呢喃着:“关掉全息……关掉、全……息……”
第o章 o章 嗡鸣声
程沽偏头看到地上的手机,脑海就在这一刹那想明白了邢野这句话的意思。
他挥手用力地把邢野的手机扫进了床底。
“阿野,没有全息,没有人再检测你的定位。刚刚的不是全息,那只是你的手机,你看错了。”
“那场任务背叛你的上级被你回来亲手杀了,你忘了吗?”
电机的嗡鸣声渐渐变成队友被生生断肢折磨出的痛苦哀嚎。
邢野痛苦压抑地看着前方,眼眶中涌上全是痛苦的红血丝,没有一滴泪。
程沽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是一扇平平无奇的白墙。
他用身子挡在邢野视线的前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哽咽,“阿野,这是幻境。回来吧阿野,别再看过去了。”
程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脸变成了队友被生生锯下的头颅,像一个皮球一样滚到了他的面前。
被切断处鲜血还在€€出,战友那些不绝于耳的哀嚎声伴随着手持电锯的嗡鸣声不断传进耳中。
那些战友正被围困虐杀,而虐杀工具是手持的小型电锯。
巨大的悲伤让邢野跪在地板上,喉咙里出破碎而暗哑的轻唤:“我的、这、是我……的狙击手战、友……王志?”
他似乎不敢置信一个小时前还在他身边蹦€€,笑着说回国要吃五碗饭的人现在头颅正在他眼前。
他盯着熟悉的面孔,一眼不错地看着地上轻唤他的名,“王、志……”
他眼中流转了千百回的泪随着这个名字的出口而应声滑落。
程沽记得这个名字,记得那个营救人质归来炸了敌方军火库从晚风中归来的少年──王志。
(记忆闪回──程沽视觉。)
这是一场行动前的任务分配会议。
王志坐在邢野的身边。
脸上全是不服气的表情:“队长,你不讲道理!在座的人中我最小体力最好,凭什么不让我营救人质和炸毁军火库两个一起参加!?”
“就是你小,经验不太足。这次的行动风险大,不适合让你锻炼。”邢野板着脸拒绝他。
任由王志如何撒泼邢野也依旧没有任何动摇。
于是王志滋拉一声,把椅子挪到离邢野最远的位置坐下大声地说:“孩子不锻炼,就永远得不到成长!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
费航涛作为鹰眼部队的副队长,见状开口和邢野商量:“要不给他去吧,我看着点就行。”
“他是狙击手,站高位。他过来与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