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慌忙躲在门侧边的变态跟踪狂,在对方愣怔间,抬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单手猛地将他压在墙壁上,冷感指骨抵着他的咽喉。
“抓到了。”
沈望舟抬眼看着他,微眯的浅眸里蕴着薄凉,“跟踪狂。”
进门前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变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踪了他。
沉唳弯着腰,额前的碎遮挡住眼睛,身子微颤,像是在害怕。
但如果沈望舟能看到他眸底的情绪,会现沉唳并不是因为被抓住而恐慌,而是指骨抵住他咽喉的压抑兴奋。
老婆今天摸了他的脖子。
沉唳喉头轻滚,垂落在身侧的手指隐忍克制的蜷着,藏在长下的幽深黑眸粘稠的盯着面前人,痴迷又偏执。
好可爱好漂亮,被老婆抓到了,要给老婆奖励,奖励奖励
好想c。
沉唳晦涩的直勾勾看着拎着他衣领的人,用力呼吸试图将溢在空气中的栀子香全部占有。
沈望舟手臂用力,揪着他的衣领撞墙,语气不善,“老实点。”
跟踪狂依旧是老样子,裹在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里,帽子扣着头,穿着纯黑阔腿裤,一身搭配普通、毫无特点,但丢在人群中却能一眼找到。
原因无他。
他的身材很优越。
即使布料松垮地罩着身躯,却遮不住他宽肩窄腰的冷硬骨架。
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站着,沈望舟才现眼前这个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
他看着目光痴迷、弯腰越来越靠近意图明显的变态,抬脚就在他小腿上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
死变态,竟然敢弯腰下来亲他。
男人呼吸声粗重半瞬,稍稍站直了身子,声音沙哑黏腻。
“我”
沈望舟没等他说完话就转过身,扯着他的衣领,不管他弯腰走路有多踉跄困难,径直走到隔壁包厢,将人带了进去。
进了包厢沈望舟就松开了手,下意识想要找手帕擦手,却现自己没带。
烦躁还没从心底涌上来,一双捧着丝帕的双手颤抖的闯入了他的视线里。
沈望舟视线停顿,鸦黑羽睫一寸寸掀起,视线缓缓落在眼前弯着腰放低姿态的男人。
“给你。”
跟踪狂的声音小心翼翼,尾音还夹杂着轻颤。
沈望舟只是扫了一眼他掌心里捧着的丝帕,就收回了目光,并没有领情。
他散懒轻靠着身后的椅背,在餐桌上抽了两张抽纸擦拭手指,身姿随性,漫不经心问,“说吧,想怎么死。”
他给过这来路不明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了。
话音落下,男人本就紊乱的呼吸骤的变得急促粗重,喉咙里出细碎的嘶喘,每一口呼吸似乎都带着颤音。
沈望舟:?
沈望舟眉宇间的慵懒散漫散去了几分,满是疑惑又裹着一缕淡淡的震惊。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吓得他哮喘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