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挑牲口。
掰开嘴看牙口,看手脚,甚至还有女奴被要求当场脱了衣裳检查身体的。
就说他,十五岁的小伙子,在牙行其实还挺受欢迎的。
不管是买回去当个粗使,还是做门房杂役,都是可行的。
有不少人选中过他,但是他要求一定要带上爷爷,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那就没人要了。
牙行的管事其实也头疼,爷爷的故交暗中打点过,倒也不好直接对他们做什么。
恐怕管事的也认为爷爷活不了多久了,等爷爷一死,他就得乖乖听话了。
直到他们等来了师父。
师父只问了管事有没有人从事过医疗相关行业的,别说看他们牙口,甚至都没有校考他和爷爷的本事,就直接把他们定下了。
还有大花婶子和柳儿。
师父没有要求对他们做什么检查,直接就交钱把人带走了。
师父让他们吃饱饭,换新衣,这些都不说。
让他最动容的是,师父给他们看病,师父开的药方,包括后来爷爷开的调理的药方,加起来的银钱都足够再买几个人了。
再后来的事,也不需要多说。
爷爷的身体日渐好了起来,对生活也有了盼头,而他也有了师父,能学自己曾经就想学的疡医技术。
人有了希望,才能活。
师父就是给了他希望的那么一个人,于他而言,师父跟他的父亲并无任何区别。
再说师父,师父的家人能来,但是应该有个限制。
就像小叔说的那样,师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除了师父之外的人过来,应该是要付出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代价的。
否则为什么不大家都一起来呢?
而且他们来了也有时间限制,按照古钰师姑的情况来说,应该就两三个月时间。
师父的亲人不能一直在,那他就是师父的亲人,他就是要一直陪着师父。
古秋允摘下手套,摸了摸大徒弟的脑袋,嗯,剪了短,手感还挺不错。
“小小年纪,想得还挺多。”
温宿咧嘴笑,“师父,说个实在的,在我们这个世道,要是结婚早的话,您这个岁数未必生不出我这么大的儿子。”
古秋允闭了闭眼,忍住了想捶他的冲动。
“陋习,反正我之前跟你爷爷说过,你们几个二十岁之前,都不能考虑成婚的事情。”
“我知道,这样也正好,二十岁,我应该能出师了,到时候再成婚生子,医院的工作我来做,孩子交给师父来带,师父刚才不还嫌弃我年纪大,不能给您养老送终嘛,那我儿子总行了吧。”
古秋允哭笑不得,“想让我给你带孩子?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了,检查报告出来了,打印一下,先去找你的族亲吧。”
大家还是在诊室里等着,李大花单独给他们上了热茶和点心,先掂几口。
“情况如何?”温弘一迫不及待。
古秋允把报告给了温御,“还是时卿给大家分析吧,总的来说,大问题没有,有些小问题,调理一段时间就行了。”
温御颔:“多谢古大夫。”
古秋允摆手:“你们先看吧,如果后续需要进一步检查的,时卿你自己带他们去就行了,宿舍那边,大花姐和凤娘姐也都收拾出来了。”
“好。”
温氏一族集体站起来给古秋允行礼。
“多谢古大夫。”
古秋允也是无奈,拱手回礼。
大户人家就是讲究规矩。
古秋允还得找爷爷商量疫病的事儿。
前期的人手都已经安排出去了。
主要说后期的防疫问题。
古溯也已经跟晏博康交代过了。
这部分,他们做医生的帮不上忙,只能让官方的人去忙了。
晏博康作为皇子,自然是很重视疫病的传播,对于从古大夫这里传出去的抗疫之法,他几乎奉为圭臬。
比他们从前的法子厉害多了,而且听着也更好使。
“另外,近日我会让制药厂加紧生产大蒜素,既然古老爷子说大蒜素也能治痢疾,那就不能全让古大夫出药。”
当然了,古大夫出的药,国库肯定是要给钱的。
只是他觉得,如果染病的人多,恐怕会不够?
古秋允也没解释,大蒜素确实是对痢疾有针对性的疗效,到时候他再补齐其他的药品即可。
又能给他省积分,还能帮他赚积分。
与此同时,还能将大蒜素推广到民间。
之前他跟晏玉泽聊过,今年下半年应该就要去其他州府动工建下一家制药厂了。
因为已经熟练了,不会一家一家的开,是选址,同时去好几个地方开。
到时候再单独培养一帮核心制药的成员,分派去各地制药厂,让当地再招人培训一段时间即可。
如此一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