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夏修的徒弟。
从他来之后,在医院就没什么存在感。
只有上回给患者检查阳精,古秋允给他示范了一下显微镜的用法,以及人体微生物和细菌的问题,齐铭这才提出他想要研究病毒方向的学问。
资料书、显微镜也都给他了。
然后就又神隐了,除了吃饭,基本上都不怎么见得到他人。
也亏得夏修这个做师父的,每日在门诊尽心尽力地给患者治病,时不时还要指导一番本地的轮班大夫们。
“你带他去制药厂做什么?”古秋允也好奇。
“这不是想观察一下大蒜素的实际使用效果嘛,他想研究病菌,也算是个学习的机会,本来想找小九大夫跟我一起去看看,但是小九大夫好像比你还忙。”
“那你自己去跟他说就是了,严格说来,他也不算我全科医院的人,或者你去问问夏大夫吧。”
至于时卿比他还忙的问题,暂时还得不到有效的解决。
不是他想让时卿如此忙碌,是时卿自己闲不下来。
或许,也得给时卿配备几个助手了,也能顺便让时卿带一带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天赋。
毕竟以后的制药团队恐怕得靠时卿撑起来,光杆司令怎么能行?
尽早把核心科研小队的人员定下来,把基础打牢固,未来正式展的时候,也能更顺利一些。
古秋允找到时卿的时候,时卿正在给唐老爷子检查眼睛。
没有意外情况,康复得很是不错,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们是下面县城里来治病的,老大爷的儿子唐义还得在医院等着安排手术,老大爷就得先回去盯一盯家里的生意。
省得家里几个小的把他们祖传的小生意都给搞黄了。
“最近切记用眼过度,我给你开的药,一日三次,每三个时辰吃一次,一直到把药吃完。”
古秋允给他开了出院的单子,“城门口就有牛车马车下县城的,唐先生和尊夫人可以先把老爷子送过去坐车。”
唐义感恩戴德,“多谢古大夫。”
他的手术方案已经定下来了,古大夫大致跟他讲了一下,如果不是王二就住他隔壁病床的话,他必然会紧张。
说不准还得临阵脱逃。
但是有王二这个例子在先,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这腰痛已经折磨了他十几年了。
总不能真让自己哪天疼得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要有人伺候。
暂时挨一刀,疼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唐义和妻子送老爷子去搭车了。
古秋允和时卿顺道给病房里其他患者查房。
马狗子用药情况良好,大脖子还没开始消退,但是因为大脖子病带来的其他症状都有所好转。
“好好吃药,你看,这才吃了几顿药,情况不就好很多了,所以这不是被妖邪附体,只是一种病,知道了吗?”
这才是开始治疗的第二天,效果就已经很明显了。
马狗子傻笑着,“我晓得了,古大夫,等我们村里的患者都来了,我也算是给他们打个样了。”
当初村里人推选他出来找大夫看病,也就是这个原因,想让他先去治。
古秋允顺便跟他讲了讲世子爷那边的消息。
不用担心村里人过来一趟不方便,晏玉泽答应了他,会安排人手把患者都送过来。
至于卖私盐的问题,那也没什么问题,至少他们普通村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马狗子自然是感动得双目垂泪。
“多谢古大夫,多谢古大夫。”他连连念叨着,用最淳朴的语言表达着自己激动又充满感激的心情。
“好好休息吧。”
王二凑过来,问出了他每天必问的问题。
“古大夫,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
古秋允哭笑不得,“安心住着吧,好好养着,你爹今早来的时候,不还让你别操心家里的事儿吗?”
王二挠头,“哪能不担心呢,我爹说等春耕结束,他准备报名去修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