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破坏欲。
“脏?”沈清让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边,露出那双平日里被镜片遮挡的、充满侵略性的凤眼。
“只要是她的,什么都是香的。”
他没有戴手套。
那双被称为“上帝之手”的外科医生的手,直接扶住了自己那根粉嫩却坚硬的肉棒。
“温太太,我要破戒了。”
沈清让低语一声,将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
“这一生,我从未碰过这种地方。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呲溜——”
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借着刚才肛塞留下的扩张度,沈清让腰身一沉,那根属于洁癖医生的肉棒,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地挤进了那个禁忌的甬道!
“呃——!!!”
如果嘴没被堵住,许糯糯此刻一定叫破了喉咙。
满了。彻底满了。
嘴里是霍诚的长枪,前面是霍渊的巨炮,后面是沈清让的粉杵。
三个洞,三根肉棒,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不留一丝缝隙。
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彻底征用的肉便器,一个专门用来吞吐男人欲望的鸡巴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