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以免夜长梦多,但是心中的那无法排解的淫虐欲简直如同毒瘾一样,驱使着特莉丝来到这个守备松懈的王庭监狱。
而且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才爬上这个教廷圣女的位置,要是被欺负了不立即报仇,那么自己这个圣女不是白当了吗?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眼神!芙洛丽丝小姐,现在感觉如何呀?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对我痛下杀手?是不是很愤怒,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可惜呢,你现在一动都动不了,只得无能狂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好友一起滑入深渊。再哭大声点!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特莉丝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放4地大笑着,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只觉得舒畅无比。
芙洛丽丝看着状若癫狂的特莉丝,心中无由来地升起了一股畏惧感。
虽然芙洛丽丝在银月战争时手刃过不少人类,某些时候手段甚至算得上残忍,但是芙洛丽丝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种愉快的经历,即使自己心中充满着对人类刻苦铭心的恨意,但听见敌人临时前的惨叫,心中的空虚和麻木感要远远地大于痛快。
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小巧可爱的女奴却不一样。
她在细致地品味着自己的痛苦和绝望,就如同是她的精神食粮;从她的眼睛里折射出来的,没有一丝不安和愧疚,除了纯粹的极致的愉悦外,还有赤裸的爱欲和占有欲,就像小孩看见她最喜爱的玩具一样。
她对自己的折磨,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本身。自己只不过是高压锅上的阀门,用来宣泄特莉丝内心积压的疯狂。
她是一个天生的恶魔。
“你……呵呵呵……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我保证芙洛丽丝小姐在以后漫长的寿命里,永远不会忘记今晚,也不会忘记我。”特莉丝似乎有点厌倦了当前的游戏,在芙洛丽丝将近窒息的边缘收起了长针,把它们放回茶几上,发出两声脆响,然后把手伸到芙洛丽丝的胯下。
和菲丽雅相比,芙洛丽丝的阴户显得“秀气”许多,阴阜上的耻毛被剃得一干二净,大阴唇完全包裹着小阴唇,如同两片并拢的白面包,夹着一片可口的芝士。
特莉丝把中指探入蜜缝之间,从下往上轻盈一抹,指肚滑过那被“炽藤液”浸润过的阴核,如闪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芙洛丽丝的脊髓涌进脑海,还没有完全从刚刚漫天的痒感中回过神来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往内一收,对面的菲丽雅马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芙洛丽丝立即重新打直双腿。
“芙洛丽丝小姐的小豆豆好敏感喔~别人都说精灵都是性冷淡,所以才会这么人丁单薄,不过我看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小淫娃嘛。”特莉丝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芙洛丽丝胀起的阴蒂,轻轻地揉搓着。
在“炽藤液”的作用下芙洛丽丝的豆蔻娇嫩异常,身下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但是双腿却是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大张着任由特莉丝凌辱。
“咕呜……别摸我……我那里……呃嗯嗯嗯哼~”芙洛丽丝脸涨得通红,竟然发出了一声销魂淫魅的呻吟,蚌口微张,丝丝晶莹的蜜水缓慢淌出,在特莉丝娴熟的挑逗下自觉浑身燥热,欲火不受控制地开始蔓延。
“什么嘛,这不是能发出女人的声音么,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冰冷的杀人机器呢。”特莉丝搓了搓手指,看了眼指尖上那略显黏稠淫液,然后捏住芙洛丽丝的下颌,强迫她张开檀口,把手指伸了进去,轻轻地搅动芙洛丽丝的香舌,让蜜汁和舌苔上的味蕾充分地接触。
“呜!!!”芙洛丽丝想扭头躲避,但是在重重束缚下却无法反抗特莉丝那如铁铸般的双手,只能任由那带着丝丝酸咸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
特莉丝抽出手指:“怎么样,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你这个变态!疯子!”芙洛丽丝只觉得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精灵对性爱的态度一向保守,芙洛丽丝也不例外,虽说在银月战争之前也有过伴侣,但是在床第之间却十分传统,甚至没有给自己的男友口交过,自然也没尝过自己的淫液了。
“呵呵呵,难不成芙洛丽丝小姐活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品尝过蜜水是什么味道?没有关系,今晚有的是机会。”
特莉丝拿起两个铁夹子,一左一右夹住芙洛丽丝的大阴唇,紧接着用两条鱼线一头系住夹子尾部的小圆环,另一头越过足枷上沿缠住芙洛丽丝大拇趾的根部,随着鱼线的收紧,本来就没有活动空间的双脚更是雪上加霜,脚尖被迫勾起,脚板大张,两片肥美的贝肉也被夹子拉长,带来撕裂般的刺痛的同时,也把里面鲜嫩粉红的湿漉漉的果肉暴露出来。
芙洛丽丝只觉下体传来阵阵凉意,最后的防线已被攻陷,自己最敏感脆弱羞耻的牝穴就这么大张着呈现在特莉丝的眼前,然而一双玉足连同足枷却被数条鱼线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牵一发而动全身,挣扎不了一点,只能惊恐万分地看着特莉丝把一个椭圆型的魔法跳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