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改口说:“是,是大姐,我说错了,你……你可真不简单,我在女人面前栽跟头可是头一回。”
我听了他的恭维话,心里的气也就消了,这小子被我电击了两回,如今和刘琛做了兄弟,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停了一停,雷海青忽然又问我:“大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刚才你用电棍电……时候,说‘第二次’,那是什么意思?”
我听了,心里一跳,笑了笑说:“没什么特别的,我是说算上今天你是第二次非礼我。”
雷海青听了,脸上有点窘,“嘿嘿”干笑了两声。
这时,刘琛放下了电话,对雷海青说:“马上会有人来接你,你跟他去就行了,到了地方,你安心的住下,过两天我会去看你。”
雷海青听了忙道:“谢谢琛哥。”
刘琛点了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他:“你那个脸上有疤的兄弟怎么样?也伤了?”
雷海青说:“没有,这小子能打,打倒了对方好几个,看事不妙就跑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两天我也一直找不到他。”
刘琛听了说:“避过这一阵风头,你去把他找回来,跟着你一起做事。”
雷海青听了忙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阿昌上楼来了,刘琛又跟他交待了一下,说让阿昌明天早上来接自己,然后就让雷海青跟着他走了。
刘琛一脸大哥风范,送走了雷海青,一关上门,立刻原形毕露,两步就冲到了我的面前,说了声:“想死我了!”
然后弯腰就把我抱了起来,冲进了卧室,把我放在床上,一把就扯开了我身上的睡裙,我白腻光滑,苗条丰满的裸体又逞现在他的面前,他跳下床去,飞快的开始脱衣服,我被他刚才粗鲁的男性欲求感染了,深深的体验到身为一个柔弱美丽的女人,在粗鲁的男人面前,是那么的无助,娇小,任人摆布,这种体验使我过瘾极了。
我看着刘琛一件一件的脱去外衣,长裤,心里的感觉很奇妙,我是一个男人,本应该看着女人在我的面前脱光衣服,准备迎接我的爱抚,进入,可是现在,我却赤裸着身子,象女人一样躺在床上,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准备迎来他的爱抚,并进入我的身体,这种男女错位的奇妙体验令人倍觉羞涩、刺激。
刘琛很快就脱光了衣服,跳上床来,把我白腻苗条的裸体搂在了怀中,用力拥抱着,在我耳边问:“吓到你了吗?”
我苗条纤细的身子被他强壮有力的身体紧紧抱住,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我细细的喘着气说:“没有,我没那么胆小。”
刘琛两只有力的大手在我白腻光滑的身子上抚摩着,他问我:“你洗过澡了?”
我点了点头,刘琛说:“你的皮肤真好,洗过澡,身子就象一块白玉似的,又白又嫩的,我都不敢用力摸。”
他用一条结实的毛腿打开了我两条白腻细滑,圆润笔直,又细又长的大腿,插入双腿,随即伸双手把我两条大腿挽了起来,扛在了肩头上,我顺从的配合着他,美丽的脸上洋溢着陶醉。
刘琛整个人压在了我白腻苗条的身子上。
他用强健的胸肌覆盖了我白腻高耸的乳峰,他胸脯的挤压很有力,挤得我的两只软绵绵的乳房扁扁胀胀的,我轻声叫了起来。
他爱怜地抚摸着我雪白浑圆的肩头,我的双手也紧紧抱住他壮硕的身体,用胸前两只白腻浑圆,软腻细滑,丰满挺翘的乳房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滑来滑去,弄得乳头麻酥酥的,我的心里充涨着一种被玩弄的渴望和兴奋。
刘琛下身粗大的阴茎轻轻顶在了我滑润的肛门上,他的腰用力一挺,硬挺的阴茎开始一寸一寸的向我的体内慢慢顶入,我闭上了双眼,两条雪白细长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轻声的呻吟着。
“婷,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被我插入时的表情了……”刘琛把头埋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的俏脸飞上两朵红晕,我媚眼斜饧,瞟着他,低声说:“为什么?征服感?你们男人都喜欢看着女人在你们身子下面呻吟?”
刘琛微微一笑,说道:“尤其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能把你压在下面,是男人最大的成功。”
我肛门中的胀满充塞感逐渐的坚实,架在他肩头之上的两条白腻晶莹,又细又长的双腿,也不自禁的颤抖着。
他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长,又硬又挺的阴茎已经齐根插入了我的肛门之中,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我的心窝。
我不禁颤声哀叫了一声,他开始扎实的抽动起来。
“唔…噢…哈…噢…哈…”我不自主的配合着淫叫着。
刘琛粗大的阴茎在我的体内驰骋时,我有一种独特的感觉,是在被方钧蹂躏时,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因为方钧知道我是男人,在干我的时候也是把我当成男人,疯狂的不知怜惜的操我,而刘琛却是把我当成女人,来轻怜蜜爱。
这种男人对女人的体贴爱意令我很陶醉。
刘琛每次享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