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十七名受害者在发病前的一周内,都在便利商店或网路电商平台上,购买过同一款由‘极光生医’最新推出的高阶机能提神饮料——这款饮料的名字叫做‘永动神经元’!”
林小喵在键盘上按了一下,萤幕上立刻跳出了一张极具科技感与现代感的银黑色易开罐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标语大剌剌地写着:【告别疲惫,解锁大脑极限!
每天一罐,让你连续专注七十二小时无副作用!
】
“这款饮料上个月才刚上市,因为主打‘无咖啡因、纯天然神经胜肽萃取’,在内科和南软的社畜圈子里直接卖到缺货,连我爸公司底下的那些工程师都在团购!”
林小喵愤愤不平地握紧了小拳头,“这群王八蛋!
他们居然把这种精神控制原料包装成合法的提神饮料,公开在全台北市贩售?!”
“这不是单纯的提神饮料,这是定向诱导的‘共鸣诱饵’。”
言少奇眼中寒光闪烁,冷静地剖析着敌人的手法,“饮料中含有微量的神经共鸣催化剂。
普通人喝下去之后,在短时间内确实会因为神经元被强行过载激活而感到精力充沛。
但一旦这些人进入高压工作状态,催化剂就会在他们的大脑中形成一个能量引流节点,让沈修远设在地下的收割网络能够跨越空间,精准抽干他们的灵魂精华。”
“一石二鸟的毒辣计谋。”
沐青岚冷笑了一声,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凛冽的杀意,“白天靠卖饮料赚取高额暴利,晚上再把消费者当成免费的原料收割,提炼成黑市高价调酒原料去控制更多的高层人士。
沈修远这是想把整座台北市变成他私人的灵魂养殖场。”
吧台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沉默。
窗外的绵绵细雨依旧在下着,但这间看似温馨的餐酒馆内,却已经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
“言少奇,你听我说。”
韩彻缓缓放下茶杯,神情无比严肃地看着自己的这位得意门生,“我知道你小子自负得很,仗着自己的‘绝对清醒’天赋,凡事都喜欢一个人单枪匹马去解决。
但我必须警告你,沈修远不是你以前在侦探事务所里遇到的那些商业间谍或偷情小开。”
韩彻站起身,那件破旧的钓鱼背心在无形之中仿佛散发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沈修远的背后,站着整个跨国黑市酿酒公会的极端派系,他手中掌握着旧时代遗留下来的禁忌调酒术,甚至连台北市政府和公会高层里都有他安插的眼线。
这场危机,已经牵扯到了整个台北地下世界的生死存亡。”
韩彻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了戳言少奇的胸口:“不要试图单打独斗。
避风港不是你一个人的避难所,站在你身边的这些人,也不是只会做甜点和洗碗的废物。
如果你想把沈修远这座吃人的犯罪帝国掀翻,你就必须学会依靠伙伴的力量。”
言少奇低头看着韩彻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眉头微挑,随后伸手将韩彻的手指轻轻拨开。
“韩彻先生,第一,你的指甲缝里残留着鱼饵的腥味,请离我的风衣至少三十公分;第二,”
言少奇转过头,目光缓缓扫过身旁的沐青岚、气鼓鼓的林小喵,以及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满脸担忧的大汉赵铁汉。
言少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极致自信与嘲讽的冷冽弧度:“我从来不打没有胜算的官司,也从不接无法破案的委托。
沈修远如果只是想在资本市场上割韭菜,那跟我毫无关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进了我好不容易把杯子摆得整整齐齐的大安区。”
他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围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他想玩禁忌调酒,那我们就用避风港的规矩,亲自去会一会这位高高在上的执行长。”
“哼,口气倒是不小。”
韩彻闻言,紧绷的脸庞终于松了下来,重新露出了那副老油条的欠扁笑容,“既然你这么有种,那大叔我也不能小气。
想要挖出沈修远那个地下工厂的精确空间座标,光靠小喵的网路骇客技术还不够,你们得去见一个人。”
“谁?”
林小喵好奇地问道。
“台北地下黑市最大的中立情报商,无回当铺的主人——”
韩彻眼中闪过一抹深意,缓缓吐出了那个在地下世界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名字:
“九尾灵狐,白九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