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地往他鸡巴上凑,声音也放开了,又嗲又浪:“……嗯啊……存银三百两……后头也……嗯啊……也被你算进去了……”
掌柜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到底写了个'南边来的林客',又添了一句:“两间房,一晚六十文,明儿辰时前退房。”写完,他把簿子翻过去,扣在柜台上。
另一边,白露趴在柜台上,后穴被顶得一颤一颤,喘着气还在报账:“……掌柜记下了……嗯啊……日头落山前……姓林的客官……压了房钱……”
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着菊口再狠狠顶回,一下一下地撞得她臀肉抖颤。
白露被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放声浪叫起来:“……先生……嗯啊……账房娘的肠眼……也给你肏开了……”
“叫得这么嗲,剑州城里都听得见你的账。”林野说着,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白露绷直了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
白露腿肚子直抖,趴在柜台上,嘴里那账还一个不错:“……后头这账……嗯啊……先生是结清了……”
“后头那笔,”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账房先生也给你算进去了。”
白露撑着台面,半晌才回过神,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水红衫子,又去扣那几颗扣子,嗲声嗲气地丢下一句:“先生房里的账,奴家明儿再亲自来对。”说着理好衫子,拢好算盘,转身回了里间。
林野数了铜板付了账,铜板在柜台上码了两摞,他数得比掌柜还快。
掌柜亲自引他上楼,二楼靠里两间,窗子对着后院,院里一棵老槐树,枝叶把月光挡了个严实。
上楼的时候,掌柜又叮嘱了一句:“夜里闩好门。剑州这阵子,丢东西的店不少。”
阿蛮跟在后面,低声问了一句:“他说的江宁野人,是你吧?”
“是我。”林野说,“不过你记住了,在剑州,我是卖茶的。野人是谁,我不知道。”
阿蛮点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他记性一向好,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白天在楼下,林野登记问话时,不时一手探进阿蛮衣摆揉他的臀,顺手把那裹胸布下的奶子也捏了两把。
阿蛮被揉得哼两声,刀却还抱在怀里,照常等着。
阿蛮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进门的时候,先把刀往门框上一靠,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才坐下。
林野站在走廊里,听着一片寂静,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林野闩好门,把茶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清点:破碗残片、那枚假印、翁叔的银子。
一样不少,才重新包好,放到床角。
清点完,他把茶包带子重新系紧,打了个死结。
他把那半片破碗底单独抽出来,捏在手里掂了掂。从江宁带到淮安,又从淮安带到剑州,这东西比他还经得起折腾。
他把张叔那封信单独拿出来,就着窗外的光,又看了一遍。
信上那行字,他背都背得下来了。
信纸的边缘已经起了毛,是这一路翻看了多少回的。
夜里,他正要吹灯,门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敲得极有耐心。
林野没急着开门,先问了一声:“谁?”
门外一个声音,不高不低:“隔壁住客,借个火。”
林野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灰衣汉子,三十上下,面容普通得让人转头就忘,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纸媒。
他腰间挂着一柄剑,剑柄上缠着黑布,一圈一圈,缠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门缝外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下巴和喉结。
隔着门缝,林野先闻到一股凉气,像是这人刚从外头回来,衣裳上还带着夜风。他往那人脚上扫了一眼。鞋底干净,不像走过长路。
“等着,火折子在我这儿。”林野转身,从桌上摸起火折子,从门缝里递过去。
灰衣汉子接过去,点着纸媒,火苗在他脸上一晃,又暗下去。他把火折子还回来:“多谢。”
林野借着那点火光,看清了他的手。
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
练剑的人,茧长在拇指根上;练刀的,茧长在掌心里。
他这茧,是剑上的。
他递火折子的时候,手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不客气。”林野把火折子揣回怀里,“隔壁邻居,借个火的事。”
灰衣汉子没再多话,转身走了。脚步声不重,一下一下,稳稳当当,进了隔壁那间房,门合上,再没有动静。
隔壁的房门关得轻,像是怕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