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
话音未落,她竟毫无迟疑,葱白玉指倏地勾住衣襟,素手一扬,月白长衫已然倒委下来,顿时,一片赛雪欺霜的白腻肌肤尽数呈现出来。
上身除去一段窄小裹胸,再无寸缕遮掩,两团双峰兴许是过于饱满,竟将这小衣撑得鼓鼓囊囊,似随时都要炸裂而出,顶端更是嵌着两点傲然凸起,诱人至极!
再往下瞥去,两侧线条陡然一收,腰肢细得惊人,似一手便可将其握住,反倒把上方那两座甸甸耸立的奶峰托衬的越发雄伟硕大,常年习武致腰腹之间勾勒出数道浅浅棱线,不显丝毫刚硬,而是充满了女儿家独有的柔韧妖娆之感。
小龙女美眸抬起,扫在那已然看呆了男人面前,清浅眸光终是染上一抹恍惚迷醉,耳根处更是飞上了一抹红霞。
“郎君心意可否满足?”
张莽见状,倒再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怒喘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仙子近前,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就按上了那丰腴挺翘的臀峰,四根手指陷入臀瓣深处,连揉带捏,感受着其中惊人饱满肉感。
紧接着,一根中指更是肆无忌惮,径直沿着臀瓣中央那道深沟,向那紧窒湿润之处狠狠钻探进去,旋即弓指一曲,便欲直捣那紧窒销魂的窟窿!
“嗯啊……”
臀心处猝然受袭,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旋即柔躯剧颤起来,一抹绯霞立时从脖颈烧遍耳根,只是这般简单一撩,心中不仅生不出半点抗拒之意,檀口更是泄出的阵阵急促甜腻。
想来方才端的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也不过是碍着仰慕之人在前、可恨之人在后,硬撑起来的虚伪清高罢了。
原道是这层仙姿玉骨之下,一颗素心早被淤积多年的蚀骨欲火熬煮得烂软如泥,犹记那夜江畔庐舍,侍奉亲子于侧,尚能端立如松,口吐清规,还敢说什么自己偶有欲念难消之时,真是可笑至极。
仙子自得双头玉势后,便时时念着被那二婢撩弄至畅快高潮的蚀骨滋味,逃出了皇宫后的那夜,在侍候着亲子安睡后,更连一点残存体面也顾不得,迫不及待地掠至江边,心里想的是尽快恢复玄功,却转眼便在那荒郊野外脱光了衣衫,翘着臀儿羞耻自渎起来,自此便夜夜沉沦欲壑,哪里还有半分清静?
至于方才那番冠冕堂皇的思绪,所谓肉身布施的托词,不过是遮掩这身淫骨的遮羞布罢了。
一想到此身迟早会被不同的男人贯穿那寸寸花心、被插得满满的淫荡将来,臀心浪穴竟已不自觉地溢出羞人清汁!
此番光景,倒是果真应了那魔女罗睺心中的恶意揣测……
纵然已经上了手,张莽仍是意犹未尽,目光直盯着眼前这对怒挺双峰,大胆凑在那截秀白鹅颈旁,低声说道。
“唔……不够不够!仙子可否把胸前这对……嗯……大奶子弹将出来……让在下细细观赏一番。”
小龙女闻言心尖不由一颤,低首垂眸,可叹自己方才横下心肠,此刻为何又心生怯意?
真可谓事非经过不知难,十六年前,自己让那尹志平、公孙止接连糟践过,过儿何曾有过半分鄙弃?
今日便堕了这欲火焚身的劫数又如何?
倒也能替他挣回条生路,过儿总不会嫌弃自己这番“舍身相救”吧?
他定当不会的……
况且,眼前之人虽非十足的正人君子,可比起那元晦,以及其手下的教众却又好了太多,若执守那点清高,抵死不肯屈就,不仅心念横生执障,一身功力又要平白折损,自己尚有重任在身,若非此人者,只怕是难以完成!
罢了……
藕臂轻抬,扣在那云鬓后颈之上,那系带仿佛早就等着这一扯,唰地一声脆响,那贴身小衣便似活了般弹脱开来,歪斜挂在了腰间,两团沉甸饱满的神秘峰峦立时甩将出来,裸呈悬坠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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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玄门被人悄然推开,孟天雄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旋即颓然跌坐在门前,垂首长叹。
“果真是正道不存,魔行千里么……连终南仙子这等冷清人物,竟也深陷此间!”
目光游移四顾,却发现大殿中已空无一人,他不由心头一紧,凝住的不远处仙子植立之处,正巧遗落了一抹扎眼雪白。
“是……是仙子方才褪下的鞋袜么?”
他低声喃喃,神色微怔,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爬将过去,但见这双纤巧绣鞋并排而置,鞋尖微翘,宛若莲瓣初绽,其上针脚细密,极尽工巧,鞋旁轻覆一对雪白绫袜,叠得方正整齐,一丝不苟。
仅凭此景,便可推断这仙家女儿的心性是如何兰质蕙心,洁净无尘。
孟天雄凝视那物,似是痴了一般。默然良久,终是颤出手指,拈起一只绣鞋,并拢入掌心,缓缓摩挲,指尖触处,似有仙足残温未散。
鼻尖微动,一缕幽香钻入肺腑……
“好香……”
孟天雄闭目轻嗅,只觉这缕兰麝之气,清而不腻,冷而不冽,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