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此生都无法磨灭。
而视频,就在这一刻,画面定格,然后渐渐暗了下去,最终化为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不是那种有片尾字幕、有制作人员列表、有“the end”字样的黑。
是纯粹的、空洞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和声音的、绝对的黑暗。
它像一张突然蒙上来的尸布,将刚才那淫靡鲜活的画面瞬间吞噬,只留下死寂,和屏幕本身散发出的、微弱的、带着电流声的背景光。
我僵在椅子上。
时间感消失了。
也许过了几秒,也许过了几分钟。
我的眼球干涩刺痛,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眨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但我却固执地睁着,死死盯着那片黑暗,仿佛那黑暗里还残留着妻子身体扭动的残影,还回荡着她高潮时拔高的尖叫,和白如祥满足的低吼。
耳朵里嗡嗡作响,是血液冲击鼓膜的声音,但在这噪声之下,我好像还能听到那“啧啧”的口交水声,那乳汁被吸吮吞咽的咕咚声,那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摩擦声。
这些声音像毒蛇,钻进我的耳道,盘踞在我的大脑里,嘶嘶作响。
然后,生理反应才迟来地、汹涌地扑上来。
胃部猛地一阵剧烈的、刀绞般的痉挛。
我甚至来不及起身,就弯下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呕声。
连续几天没怎么正经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只有下午那半碗泡面和晚上胡乱塞下去的饼干。
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混合着胃酸,一股股地反冲到喉咙口,烧灼着我的食道,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我张大嘴,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一脸。
口腔里全是苦味,还有那种……仿佛也尝到了屏幕里淫靡气息的、令人作呕的腥甜幻觉。
我瘫软下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椅背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衬衫,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冰凉麻木。
我想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污物,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黑暗的屏幕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扭曲变形的脸。
眼睛血红,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
这张脸,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然后,心理的崩溃才像海啸一样,彻底淹没了我。
“以我流淌的经血为印……”
“我的乳汁归主人所有……”
那些在“血色婚礼”上,妻子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宣读出的、一条比一条更极端的誓言,像烧红的铁水,浇灌进我的脑海。
当时听着,只觉得荒谬绝伦,只觉得是白如祥变态控制欲的疯狂体现,只觉得妻子是被逼到了绝境。
可现在,就在刚才那短短几十分钟的视频里,这些誓言,以最具体、最淫靡、最不堪入目的方式——实现了。
经血。他舔舐她月经末期残留的分泌物,把玩沾血的棉条,将那份盖了阴唇血章的誓词装裱起来,当作艺术品展示。
爱液、尿液。他舔遍她最私密的角落,吞下她高潮时潮吹出的液体,并把这包装成“深情的奉献”。
现在,是乳汁。
初乳。
那本该献给新生儿的、充满生命力和神圣感的淡黄色汁液,从她曾经哺育小宝的乳房里,在他持续的性刺激和占有下,流了出来。
他像婴儿一样吮吸,像主人一样宣告所有权。
誓言不再是纸面上的文字,不再是仪式上的空话。
它变成了现实,变成了每日每夜发生在她身体上的、具体的、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和体液腥气的“事实”。
白如祥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也在告诉妻子:看,我说到做到。
你的每一滴液体,从最肮脏的到最神圣的,都归我所有。
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母性。
这个曾经支撑着妻子度过产后疲惫、让她眼中闪着温柔光辉的身份,此刻被亵渎得彻彻底底。
她的乳房,小宝曾经含着安然入睡的温暖源头,现在成了为另一个男人分泌情欲乳汁的器官。
初乳,那蕴含着丰富抗体、被称为“液体黄金”的珍贵之物,成了白如祥口中的“滋补品”,成了他证明彻底占有的“战利品”。
这不仅仅是对妻子个人的羞辱,这是对“母亲”这个身份本身的践踏。
白如祥在系统地剥离她身上所有属于过去、属于家庭、属于正常社会的符号,然后用他定义的、完全属于他的符号重新填充。
身体的主权?
早就没有了。
从经血到爱液到尿液再到乳汁,她身体产出的所有液体,都成了他“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