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不赞同,甚至是一丝愠怒。
“阴唇上的咬伤,阴蒂和尿道口的吮吸充血……”韩文静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医生对患者“不自爱”的责备,也带着一丝同为女人对同类被如此“糟蹋”的物伤其类,“何妹妹,你告诉姐姐,这些……也都是阿祥干的?”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妻子那羞愧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姿态,那无声的默认,就是最好的答案。
韩文静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就这样……任着性子胡来?”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怒气,“女人的屄,是用来肏的,不是t用来当猪蹄啃的!他不知道这些地方有多娇嫩,经不起这么折腾吗?咬破了、吸肿了,感染了怎么办?留下疤痕了怎么办?”
她越说越气,竟然真的转身,朝着放在旁边小推车上的、她自己的手包走去,一边走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阿祥,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么不知道心疼人,把女人当什么了?!”
“不要!静姐!别打电话!” 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妻子,听到韩文静要打电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惊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恳求。
她甚至不顾自己双腿还被固定在脚踏上,上半身猛地抬了起来,伸出胳膊就想去拉韩文静。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完全暴露的私处更加清晰地呈现在镜头前,那片湿润的、带着伤痕的粉嫩花园,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开合,渗出一缕新的、亮晶晶的爱液。
她急切地看着韩文静,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焦急的苍白和恳求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别打……求你了静姐……别打给他……”
韩文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妻子那副惊慌失措、近乎哀求的模样,眼神复杂。“为什么不能打?他这么对你,我还不能说他两句了?”
“不是……不是他的错……”妻子摇着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滑过她羞红滚烫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检查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执拗的坚定,“是……是我愿意的……是我自己……没拦着他……”
“你愿意的?”韩文静走回床边,皱着眉头看着她,“何妹妹,你是不是傻?他这是没轻没重,是把你当发泄工具了!你……”
“不是的!静姐,你不懂!”妻子突然打断了她,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陡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急于辩解、急于为那个男人开脱的迫切。
她仰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韩文静,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也格外有种凄艳的美。
“你可能觉得我……觉得我贱……觉得我不知道自爱……”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羞耻、屈辱,却又无比真实的光芒,“可是……可是当时……他用嘴……那样弄我下面的时候……我……我真的觉得……快飞上天了……”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起来,连带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轻轻晃动,乳尖的玫红更加硬挺。
“五脏六腑……都好像快被他……从下面吸出去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是空的……身体是软的……水……下面的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我……我根本不想拦他……我甚至……甚至恨不得……把下面所有的水……都为他流出来……流干净才好……”
这番话,她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极致的羞耻,却也浸透了同样极致的、无法作伪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诚实快感。
她不是在美化,不是在狡辩,她是在赤裸裸地描述自己当时最真实、最不堪的感受——在那个人高超的口技之下,她彻底沉沦,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抵抗,完全被肉欲的快感所俘虏、所征服。
那种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彻底,以至于让她心甘情愿地承受随之而来的一点疼痛和伤痕,甚至将这种承受,也视作快感的一部分,视作对那个带给她如此极致体验的男人的一种……奉献和回报。
韩文静愣住了。
她看着妻子脸上那混合着泪水、羞耻、以及一种奇异亢奋的复杂神情,看着她因为回忆那场激烈的口交而再次微微湿润、微微翕张的穴口,半晌没有说话。
她眼中的怒气,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里面有理解,有无奈,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人、深知那种被欲望完全掌控时的无力感的共鸣,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彻底地沉溺于另一个男人所给予的快感的……微妙的嫉妒或失落?
最终,她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悠长的、意味不明的叹息。
“……唉。” 她摇了摇头,重新走到器械车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