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听着西迪的话,在心中默默思考:“尘世欲火,可以让女生瞬间动情,是很便利的前戏手段;永劫渴涸,让我即使连续作战,也能保持性欲昂扬金枪不倒;贪淫爱狱,能将所有人的情绪和性欲叠加起来,有助于促进淫趴的氛围……”
吕一航忍不住露出苦笑:搞毛线啊?
都是些在床笫之上大显神威的法术,对打架一点帮助都没有。
若想在新生杯淘汰赛上走得更远,总不能指望这些奇技淫巧吧?
等一下,有个没听说过的法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讲不准能成为秘密武器——
“『命定染着』是什么?”
西迪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回复道:“您听说过『魔帝』帕剌玛路斯吗?”
“嗯,二战期间『万魔殿』的首脑,纳粹德国的帮凶,据说也是个魔神契约者。”
“完全正确,与他签订契约的魔神,是司职战争的埃力格。帕剌玛路斯出生于普鲁士的军人家族,少时渴望在厮杀中建立功勋,却因体弱多病,只能在家疗养。机缘巧合之下,魔神埃力格改变了他的命运,带他亲身享受了两次世界大战,差点打下整个欧洲大陆。您瞧,我们魔神多么温柔体贴,多么神通广大。”
吕一航哂笑一声:“哼,但他在柏林战役中战死了,死得比希特勒还早几天。你们魔神也是时灵时不灵啊。”
西迪眼眸闪烁,透着血红的妖异光芒:“可是他的愿望的确实现了,不是吗?以吾等魔神之神威,能篡改契约者的因果,将他们的人生引到一个全然不同的方向。”
“那我……”
“主人,正如埃力格引导帕剌玛路斯奔走于无数战场一样,您被妾身附上了第十二法『命定染着???? ?????』,命运的航线就彻底改变了。您必将和无数女子缔结姻缘,享受群芳簇拥的后宫生活——没有其他缘由,只因这是命中注定。”
西迪激情澎湃的演说没能打动吕一航,他端起茶杯,平静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对其中的危险性避而不谈?我会不会获得赵涛那样nice boat的结局?”
何为“染着”?
佛学中的“染着”,意思是“由于贪爱等烦恼,心中有所染污与执着”。
尽管佛学家认为染着乃是为相所缚的虚妄,怎么说都是个难听的词,但既然和情欲魔神签下了契约,注定一生都无法摆脱染着之心了。
“哎,多疑的小鬼!”西迪气得跺了跺脚,笑骂道,“您的后宫生活必将和谐美满,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不过,这得建立在您学全了『巴比伦律法』之十三种法术的基础上,否则难免会有意外风险。要是您想多领悟几个法术,必不可少的就是和不同的女生多多性交,明白了吗?”
绕来绕去,西迪还是绕不开这个建议。
看来这两个月里,她靠着吸收精气,尝到了不少甜头啊,难怪会这么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催促“赶紧给老娘做爱”。
吕一航将清凉的汽水一饮而尽,起身离席:“谢谢,我会善用你的魔法的。”
尽管没能从西迪这里得到适用于战斗的秘法,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变得更“能干”了。
西迪露出微笑,感慨道:“初次见到您的时候,您只是一具随波逐流的躯壳,内心空空如也。现在您终于学会享受欲望了,这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纵观人类历史,一切惊天动地的大业,都不过始于某个小小的欲望。您的欲望之种,到底会结出怎样的花朵呢?”
吕一航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鼻孔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能有什么欲望?”
“当然是名为『恋爱』的欲望。”西迪朝他挥挥手,作为简短的告别,“祝您命犯桃花,吾的君主。”
……
吕一航从魔神之梦中醒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没到晚上1点。
但女孩们都已经筋疲力尽,随意盖了层保暖的毯子,躺在他左右两侧酣睡。
提塔和巫沅君的睡相好点,微偻着身子侧卧着,呼吸声也又轻又细;夏犹清和克洛艾的睡相差点,张牙舞爪地伸展四肢,肆意侵犯邻人的领地。
按平常的作息习惯,现在正是脑力最旺盛的上半夜。吕一航难以再度入睡,感到无事可做,便为她们掖好毯子,悄悄下了床,想到外边透透气。
他一拉开门,竟与柳芭撞了个满怀。柳芭将银线般的秀发盘成发髻,双手捧着一只玻璃杯,脸上露出惊奇之色。
她尽可能压低了音调:“主人,你想喝水吗?我怕你口渴,给你倒了点水来。”
由于刚刚睡醒,吕一航确实口干舌燥。虽在梦里喝了西迪的汽水,但毕竟解不了现实的渴。
吕一航合拢门扉,拍拍柳芭的侧腰:“出去再说吧,别打扰她们睡觉了。”
他们走到餐厅,在餐桌边坐下。
吊灯在桌布上照出暖色的光晕,吕一航屈指轻叩玻璃杯壁,小口小口地啜吸着。
只是一杯加了冰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