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间,往墙上一指,锁在床上的女奴便爬起来——先是膝盖动了动,然后手撑着床,转过身,身子趴下去,腰下垫上枕头,把屁股翘起来,双手扒开小穴。
士兵拍了两下女奴的屁股,腰一挺,肉棒便齐根没进去。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像进了一家吃惯的食肆,朝墙上一指,后厨就起了锅。
一间里,女奴只有一个,男人却不一定。
菲娜看见,一个女奴跪在床沿,后面被一个男人操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往前冲。
前面也没有空着,一个男人把那根东西塞在她嘴里,她一边被冲撞,一边含。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说不清是哭还是别的什么,断断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
再远些,一个女奴被架起来。
两个男人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她的身子悬着,只有脚尖点着床。
她的下面插着一根,嘴里塞着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
四根。
菲娜数了数,四根。
那女奴的头向后仰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长。
还有的女奴,被男人的身体淹没了。
菲娜只看见男人的背、男人的肩、男人的后脑,层层叠叠,围成一圈。
那圈里头,有一缕头发,一块奶子,一截肩膀,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不见了。
她不知道那女奴在同时服侍着多少人。
她数不清,也不敢数。
她目瞪口呆,只能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下面:
&ot;这……这……&ot;
她的嘴张着,后面的字卡在喉咙里。她的肩僵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ot;那样当然是不舒服的。&ot;446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菲娜回头,446没有看楼下,她靠着墙,眼睛落在半空里,声音幽幽的。
&ot;但这些兵……把同时操一个女奴,当成一种交情,用来迅速拉近关系。&ot;
&ot;他们交了朋友,换了队伍,有了喜事,就会呼朋引伴,来操我们。&ot;
446啧了一声,粉红的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
&ot;两三个人还好。有时会来十几个、几十个,是最难应付的。&ot;
最难应付的。菲娜把这几个字嚼了嚼。不是最疼的,不是最狠的,是&ot;最难应付的&ot;——那是活下来的人才说得出来的话。
有一片隔板被拆掉了。
拆下来的木板靠着墙,歪七竖八。
几个女奴拆了镣铐,被放在一起,一群男人围着她们。
人挤着人,肉挨着肉,菲娜分不清哪条胳膊是谁的,哪条腿是谁的。
但她看见,有个男人拔出肉棒,拉过旁边另一个男人,拍着他肩膀说话。
菲娜听不见,可她看懂了。
那男人大概是在说:这贱货的逼紧,水多、夹得爽极了。
因为被拉的那人咧嘴笑了笑,拍了拍那女奴的臀,把肉棒插了进去。
女奴的身子往前一冲,喉咙里又滚出一声。
她想把眼睛从那画面上撕开。
可这是她要来的,她要看的,446说&ot;陛下没有安排这个&ot;,是她硬顶着要来。
所以她把自己摁住了,往下看。
声音还在往上翻,热的,湿的,扑着她的脸,扑着她的脖子,往她衣裳的每一个针眼里钻。
&ot;来了这的……&ot;446的声音又响起来:&ot;慢慢整个人都会坏掉。&ot;
菲娜没有应声。她说不出来。而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腰眼上的蓝光,又亮了。
她的衣裳醒了过来,却没有磨她,那衣服像是一只温柔的手,从她的肩摸到胸,摸到腹,摸到臀,把她绷紧的身体都给抚平了。
然后,它最后在胸口上收紧了一下,灯灭了。
它没有操她
菲娜从恍惚中回过神,这才意识到446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446也在往下看,全神贯注,却又像是看着什么很远的东西。
菲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隔间,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一个女奴正被压在身下,压着她的男人很沉,她的脸被按在褥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她在哭,在叫,在浪,在求欢——她明明在哭,嘴里却在求。
求他重一点,求他快一点,求他别停。
那些词从她的哭声里滚出来,一个接一个,像不是她说的,是这口锅在叫。
菲娜看得眼睛发酸。她眨了眨眼。泪蒙上来,楼下的粉红都化开了,糊成一片。
就在那一片糊里,她忽然看见,那个女奴的头发,是紫色的。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
又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