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重。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骨盆深处爆发出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脑干的位置炸开成一片白光。
「啊——太深了——江老师——太深了——」
「不会太深,」他的声音紧绷而克制,腰部持续地、有节奏地抽送,「妳的子宫颈在性兴奋时会分泌黏液,这些黏液会润滑子宫颈口,让撞击变得——」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殷珞的阴道壁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话绞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体内深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子宫颈上点燃一小簇火焰,那些火焰随着抽送的节奏逐渐累积、蔓延、汇聚,最后变成一片燎原的火海。她的骨盆底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蔓延,像是有一条蛇在她的体内蠕动。
「妳在收缩,」他的声音变得粗哑,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妳的阴道壁在——」
「我知道,」殷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某种笃定的、饥渴的颤抖,「我知道我在收缩——因为你撞到的那个位置——好酸——好麻——」
她的双手从桌沿移开,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前臂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绷得像两条钢缆,桡骨和尺骨之间的沟壑深得可以放进她的指尖。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色的月牙印。
「江老师,」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慾浸泡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第二种体位是什么?」
江凛的抽送节奏明显乱了一拍。
他停下来,把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啵」声——像是拔掉一个吸得太紧的塞子。她的阴道口在他离开之后呈现出一个圆形的、大约两公分直径的开口,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深粉色的、湿润的嫩肉,和她体内深处正在汩汩流出的透明液体。
他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动作俐落而强势——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的胸口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压在散落的几张讲义上,纸张的边缘刮过她的颧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的臀部被他往上拉,膝盖跪在桌沿,双腿分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屁股翘起来的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位置,像是一道灼热的、有温度的视线。
「后入体位,」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即将失控的颤抖,「女性跪姿,上半身前倾,男性从后方进入。这个体位的优点是——可以进入得更深。」
他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插了进来。
「啊——!」
这个角度的进入方式完全不一样。在传教士体位的时候,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是微微向上的,龟头会沿着阴道前壁滑入,撞击的位置偏向前方的子宫颈。但后入体位让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变成了近乎水平,整根东西沿着阴道后壁推进,龟头撞击的位置变成了子宫颈的后方——那个位置更深、更隐蔽、更敏感。
殷珞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他的阴茎在这个体位下似乎变得更长了——因为她的骨盆被往上拉,阴道的角度被改变,容纳的深度比刚才多了至少两公分。她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在子宫颈的后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的缝隙,他的龟头顶端正好卡在那个缝隙里,每一次撞击都会往那个缝隙里面挤进去一点点。
「那、那是什么位置——」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楚,「顶到了一个——一个以前没有——没有被顶到过的地方——」
「那是妳的后穹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子宫颈后方的凹陷处——是阴道最深的位置。」
他开始抽送。
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比刚才更重。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啪啪」声,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会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最后在臀缝的位置汇聚。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骨盆,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得大概会留下瘀青。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两侧的凹陷处——那两个位置正好是骨盆后上棘的位置——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会用力地往下按,让她的骨盆角度变得更加倾斜,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太深了——太深了——江老师——会坏掉——」
「不会坏掉,」他的声音紧绷而沙哑,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背脊上,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人体的阴道具有极强的延展性——妳的后穹隆在受到持续刺激的时候会进一步放鬆,容纳更深的插入。」
他的话像是某种咒语,她的身体在他说完之后真的放鬆了一些。那个被顶到的位置从一开始的尖锐酸胀变成了钝钝的、闷闷的酥麻,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