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车在楼下。”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老公,为了他的病能好起来。李先生,请你……务必记住这一点,也请你……专业一点。”
我看着她被墨镜遮挡的脸,虽然看不清眼神,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句话里的分量。
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谢业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那份爱意是何等深沉,以至于能让这个自诩有“心理洁癖”、端庄保守的女人,愿意突破底线,做出如此牺牲。
而我,无论之前与她有过怎样的肌肤之亲,在她心里,恐怕永远都只是一个“为了治疗丈夫”而不得不合作的工具,一个需要被“专业”对待的摄影师。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嫉妒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拍摄”所带来的兴奋和期待压了下去。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沈老师。我会……做好我的工作。”
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她开来的是一辆白色的suv,车内干净整洁,弥漫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淡香。
我们一路无话,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建筑物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最终,我们停在了一条偏僻的县级公路边。
时间已近晚上十一点,前后望去,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路上许久不见一辆车经过,只有夜风吹过路边树林的沙沙声。
沈清音将车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
她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透过墨镜看向我,再次强调:“记住,只是为了我老公。”
“我懂。” 我沉声应道。
她推开车门,夜晚郊外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
我也跟着下了车。
她走到车头前方不远处的路边,背对着我,站定了。
昏黄的车灯照射出她纤细的背影,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那么孤立无援,又那么……引人遐想。
我拿出手机——谢业指定用手机拍摄,说是更“真实”,也更方便——调整好拍摄模式,打开了闪光灯(谢业要求部分照片用闪光灯,制造更强烈的视觉效果和“被捕捉”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口干舌燥,等待着。
只见沈清音站在那儿,静止了几秒钟,仿佛一尊雕塑。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解开了呢子大衣腰间的系带。
接着,一颗,两颗……她将大衣前襟的纽扣一一解开。
每解开一颗,她的动作就似乎更僵硬一分。
最后,她猛地将大衣向两旁掀开,然后迅速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旁边的灌木丛上。
车灯的光束,和手机屏幕的微光,瞬间照亮了她大衣下的“风景”。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她里面穿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极其性感、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而且是经典的日式学生制服风格改良款!
上衣是白色的仿水手服款式,但领口是深v设计,开得极低,几乎到了肚脐上方,两侧由细细的黑色缎带连接,勉强托住那对傲人的饱满。
由于尺寸惊人,那v领被撑得大开,小半只雪白浑圆的玉兔几乎要挣脱那可怜的布料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在白色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上衣短得只到胸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几乎遮不住什么。
裙下,是一双包裹在油光锃亮、带有细密网纹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短裙之间留下了一截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脚上则踩着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与整体装扮相得益彰。
三十岁的成熟英语老师,平日里端庄知性,此刻却穿着高中生风格的情趣制服,站在荒郊野外的路边。
年龄、身份、气质与装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再加上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被迫屈从的潮红(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昏暗光线也能看清),以及身体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模样……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画面,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理智崩断,血脉贲张。
我举着手机,一时竟忘了按下快门,只是呆呆地看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可……可以开始拍摄了吗?” 沈清音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羞涩传来,她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却又因为“任务”而不得不放下,只是紧紧并拢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低着头,不敢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