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绷的皮筋在走动时微微颤动,牵扯着胸前和臀缝深处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她那被皮筋强行吊起的、饱满到反常、挺翘到夸张的胸部形态,在湿透贴身、近乎半透明的连衣裙下异常醒目,如同被强行展示的战利品,吸引了不少家长(尤其是男性)探究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纯粹的欣赏,有毫不掩饰的惊艳,有困惑的好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下流揣测,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她只能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含胸,试图遮掩这过于招摇的曲线,但这微小的动作反而让紧绷的皮筋勒得更紧更深,带来更加强烈的刺痛感和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讽刺、也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一位相识的年轻妈妈,带着真诚的羡慕看着她,由衷地赞叹道:“张主任,您这身材保持得也太绝了!一点都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妈妈,尤其是这胸型,天呐,怎么还能这么挺?跟少女似的!有什么秘诀吗?”
旁边另一位妈妈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张主任这气质,这身段,淋雨都淋得这么有型!天生的衣架子!”
张清仪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几乎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剥光了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无声却最残酷的凌迟。
她含糊地应付了几句,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大腿内侧残留的滑腻感和体内深处被填满的空虚感,与这虚伪的赞美交织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张清仪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感觉那粘腻的液体又向下滑动了一寸,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快别笑话我了,”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因为寒冷,“这鬼天气,都淋透了。”
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女儿小小的身影。
她伸手去牵女儿的小手,动作间刻意将身体侧了侧,让冰冷的雨水更多地冲刷着腿根内侧那片隐秘的灼热与滑腻。
女儿冰凉的小手好奇地摸了摸她滚烫得惊人的脸颊:“妈妈,你的脸好红好烫呀!像发烧了一样!”
这纯真无邪的触碰,像一柄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张清仪的心脏最深处。
她感到体内深处那被强行注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液体仿佛随着女儿的触碰而剧烈翻涌,与那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一同灼烧着她的灵魂。
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紧紧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仿佛那是唯一能将她从这污秽深渊中拉回的救命稻草,在倾盆大雨中,那被皮筋束缚的、异常挺翘的胸部轮廓和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构成了一幅极致凄美又无比残酷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