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内的空气黏稠得近乎固体,西追那滚烫的精液在妳体内最深处激起一阵又一阵颤栗的收缩。妳听着他那尚未平復、如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在那片黑暗中,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颓废美感的笑。妳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感受到那颗原本属于「正义英雄」的心臟正为了妳疯狂跳动。
妳闭上眼,调动起体内那股「万能解锁者」的力量。这一次,妳解开的是「物质的残留」。随着妳意念的拨动,空气中那股浓烈淫靡的腥甜味与汗水的咸湿,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一般消失无踪。妳身上那些黏稠、半透明的植物汁液与精华的混合物,也顺着妳那白皙如瓷的肌肤滑落、消散,只留下了一种像是被暴雨洗刷过的清爽,以及皮肤上尚未褪去的、被肉棒狠狠撞击后的红晕。
「梅尔……」西追颤抖着手替妳扣上衬衫,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那双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足以溺毙人的深情与罪疚感的交织,「我会负责的……无论马份说什么,我都会站在妳面前。」
妳看着他那张英挺、诚恳却又因为刚才的暴虐交合而显得有些崩坏的脸庞,只是慵懒地伸出指尖划过他的唇瓣。
「嘘,西追学长。这只是一个秘密,不是吗?」妳的声音沙雅且优雅,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破碎感。
当妳们若无其事地走出教室时,长廊上空无一人。马份显然已经走远,去编织他那充满恶意的流言。但妳并不在意,因为妳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那位正背负着世界重量、眼神却永远带着一丝孤独与倔强的少年,「活下来的男孩」。
两天后的深夜,霍格华兹的天文塔。
夜风冷冽,带着禁忌森林草木的苦涩与高空特有的金属气息。妳靠在冰冷的石墙边,披着一件略显单薄的斗篷。今晚的妳,特意没有穿那件紧绷的校袍,而是换上了一件质地轻软、领口极低的真丝内衬。那对傲人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肉随着妳慵懒的倚靠动作而微微变形,乳浪的弧度在月光下透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妳知道他会来。妳的天赋早已「解开」了哈利·波特那固定的巡逻路线。
脚步声响起,轻得像是猫。随后,空气中泛起一阵奇异的褶皱,那件着名的隐形斗篷被揭开,露出了哈利那张带着倦意与焦虑的脸庞。他看见妳时,脚步猛地顿住,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眼镜后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梅尔?这么晚了,妳在这里做什么?」哈利的声音有些紧绷。这两天,关于妳与马份、西追之间那些绘声绘影的传闻早已传遍了校园。马份在交际厅里用最粗俗的词彙描述妳的身体,而西追却反常地保持沈默,只是用一种足以杀人的眼光盯着任何敢对妳不敬的人。
「我只是在看星星,哈利。」妳转过头,长髮在风中乱舞,遮住了妳那双带着淡淡阴影的眼眸,让妳看起来像是一个随时会随风散去的幽灵,「马份说得对,我是一个觉醒得太晚的异类。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窒息。」
哈利往前走了两步,他那少年特有的正义感与对弱者的同情,在这一刻被妳那颓废、支离破碎的气质彻底激发。他闻到了妳身上那股淡雅却具有侵略性的体香,混杂着深夜的冷气。
「别听马份胡说,他是个混蛋。」哈利走到妳身边,试图安慰妳。但当他靠近时,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妳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顶端隔着丝绸清晰凸显出的乳尖上。那对奶子的壮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它们是如此地富有生命力,与妳那忧郁的脸庞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情色反差。
「哈利……你能感觉到吗?」妳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按在了妳那温热、剧烈起伏的左胸上。
哈利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他想抽回手,却被妳那双带着魔力天赋的指尖死死扣住。他那双常年抓着扫帚、指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正完整地包覆着妳的一半乳肉。那种柔软、富有弹性且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他脑袋里原本紧绷的那根弦瞬间发出崩断的声音。
「我的心跳很快。」妳凑近他,在那近乎窒息的距离里,妳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他们都说我被马份玩弄了,说我的小穴已经被西追学长撑开了……你呢?你也会这样看我吗?用那种看待『淫荡货色』的眼神?」
「不……我没有……」哈利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妳那半露的、正随着心跳颤动的雪白乳肉上。
在那窄小的天文塔顶端,妳能感觉到哈利体内那种被长期压抑的、身为英雄的孤独与少年原始的燥热正在碰撞。他那握着魔杖的手正在出汗,而另一隻被妳按在胸口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紧,手指陷入了那团绵软之中。
「你的手真暖,哈利。」妳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微弱呻吟,身体更深地陷入他的怀里,让妳那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部,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那已经因为生理本能而逐渐挺立的部位,「帮我解开这层不该存在的束缚吧……就像你救世主的名号一样,救救这具快要疯掉的身体……」
妳感受到哈利那挺立、僵硬的肉棒隔着校裤,正死死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