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毫无忌惮欣赏着女孩饱满巨乳的伊比斯,正对上了他投过来的目光。
“怎么,摆出这种表情,是对你的主人有什么意见吗?”
“你…你这个……算了。”
想要批判,又没法给这种行为定性,说不出什么话来的妮芙丝面容窘迫地闭上了口。她先走近苏诺身边,为她把耷拉在下身的衣裙拉起穿好遮掩住春光,才后知后觉地再度把视线转向伊比斯。
“利用小女孩的无知去奸淫她,你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情!”
“小女孩?你在说你自己吗?是谁在和她相抵缠绵,现在又怪我做了一样的事情?刚刚又是谁想找个双头道具玷污苏诺的?就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交合的性质就不一样了是吗?”
妮芙丝被这一连串追问弄得哑口无言,尤其是说道“双头道具”的时候,白皙的脸庞就变得通红。她也回忆起了开始两人磨阴时的痴态,意识到了那样行为的羞耻之处。
“苏诺,你说说你是想和大哥哥做爱,还是和小姐姐一起呢?”
被伊比斯突然提问的女孩想了一会,咧开嘴笑道。
“我都喜欢!像今天这样三个人一起『做爱』好舒服啊!”
咕。完蛋了。
看着被完全带坏了的苏诺,一旁的妮芙丝面如死灰。伊比斯也不管她,拿起了之前苏诺带来的木制食盒。里面还有不少食物,虽然已经冷了,就这么吃也不要紧。一边心安理得地进食着,想起了原本来意的伊比斯向着龙女招手,示意她靠近过来。
“那你过来说说,一早上都发现什么东西?不要说我费心给你创造了机会,你却什么都没能查出来吧。”
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后,妮芙丝果然就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不计前嫌般靠近了过来。感到有趣的苏诺也跟在她身后,跟着三人并排落座。
“第一起凶杀案果然与杀人魔不相干。首先是留在脊椎上的伤口类型不对,不是钝器反复凿击打断,而是更为直接的机械损伤。要说的话,就好像有个大力士直接扭断了受害者的脖子,之后用什么方法切断了血肉摘走头颅……”
明明是相当震惊的发现,伊比斯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他早就从普莉希拉那里得知了真相,自然不会对此感到惊讶。
用一连串说明与证据论证了自己的观点后,妮芙丝本来自信满满地等待着伊比斯为他昨晚的武断否定推测而道歉,等到的却是一句不痛不痒的“知道了”。
她正冷着脸,伊比斯的诘问又接着撞到了枪口上。
“就这?关于杀人魔身份的线索,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吗?”
“我正要说呢!”少女的声调不自觉抬高了一些。果然她外在的沉稳之下是心性不够稳重的小女孩性格,掩饰不住简单的情绪波动,“第五起的受害者应该就是那个有在死亡前挣扎过的死者,颅骨处有猛烈磕碰留下的痕迹。虽然尸骨已经腐烂,但像是指甲之类的部位还是残留了下来,包括一些棕色的毛发——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有着棕褐色体毛的镇内居民……”
“啊——棕褐色……”
苏诺吃惊地叫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极为惨白。听见了这个线索的伊比斯也有些讶异。普莉希拉的发色就是棕褐色的,听到二姐可能就是杀人魔,苏诺这么惊讶也是理所应当。可是……
“我要去走访统计小镇里的居民,找一找哪几个人有着棕褐色的头发。如果顺利的话,只要这个下午就能……”
“等一下。”伊比斯出言打断了少女,“苏诺,你先带着食盒回家去,然后把你大姐叫过来。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半精灵点了点头,拎起木盒小跑着离开了墓园。确认她已经离去之后,伊比斯把目光转向了一头雾水的妮芙丝。
“你肯定是弄错了。这毛发应该不是凶手的,而是因为别的原因被遗留在了棺材里。”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妮芙丝反唇相讥,“虽然线索可以有不同的解释,你怎么就能把指向凶手的可能性排除?”
“因为蜜蜂岭里唯一的棕发居民只有一位,领主家的二小姐普莉希拉。”
眼前的青年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作出欺骗,他对情报的搜集能力也不该被怀疑。这个事实无异于是直接省去查访全镇的步骤,惊讶的妮芙丝思考了半晌,沉稳地作出了回应。
“半棘妖的头发确实比精灵的更粗,也就是说这根并不是她的头发。但是……如果是其他部位的体毛呢?暂时把这点视为待确定事项的话,也还不能够排除她的嫌疑。假设她是假借巡夜者的身份作案……”
“我说了,我知道普莉希拉不是杀人魔。”伊比斯粗暴地打断了少女繁琐的推想,“我刚刚就和她说过话,她也承认杀死了第一起凶案的受害者以及自己的叔叔。她说自己在搜索杀人魔,我认为她不是在撒谎,这就够了。好了,你不要把事件往普莉希拉头上去引,这不会有什么意义。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半棘妖的体毛确实和常人一样,你也没有拿这个去询问她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