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我来美国是干嘛的吗……&ot;
&ot;干嘛的,当然是陪外婆玩的啊……&ot;
&ot;我是来读书的!!&ot;
陈蕊加重了语气,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ot;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您的……您的……&ot;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
&ot;人体模特!!&ot;
陈曼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看了看陈蕊那张认真的小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拿着的下一套衣服——一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
她突然把裙子往身后一藏,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ot;原来蕊蕊不是来看外婆的啊……&ot;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ot;外婆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每天就盼着能见你一面……好不容易你来了,外婆只是想给你做几件好看的衣服……&ot;
她说着,还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眼角。
陈蕊当场就慌了。
&ot;外婆——我不是那个意思——&ot;
她赶紧松开叉腰的手,往陈曼那边迈了两步,小手抓住陈曼的袖子摇了摇。
&ot;我没有说不来看您,我当然想您了——我是说……我是说我来美国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是……哎呀我不是说不想穿您的衣服——&ot;
她越解释越乱,舌头都快打结了。
陈曼低着头,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在忍着哭。
&ot;……那你还穿不穿外婆做的衣服?&ot;
&ot;穿穿穿!穿还不成吗!&ot;
陈蕊连忙点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ot;您想让我穿几套我就穿几套,我全穿!&ot;
瞬间。
陈曼的头抬起来了。
眼角一点泪花都没有。
刚才那股幽怨劲儿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逞之后的得意表情。她把藏在身后的洛丽塔裙拿出来,冲陈蕊晃了晃。
&ot;那可是你说的啊。&ot;
陈蕊傻了。
小嘴微微张着,大脑停转了三秒钟。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ot;外婆你是不是套路我——&ot;
&ot;没有。&ot;
陈曼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ot;你有!你刚才明明在装可怜——&ot;
&ot;我没有。&ot;
&ot;你有!那你刚刚还要哭不哭的——&ot;
&ot;那是我眼睛痒。&ot;
&ot;哪有这么巧的——&ot;
&ot;就是这么巧。&ot;
陈曼面不改色。
然后她拎着洛丽塔裙,慢悠悠地走到陈蕊身边。
&ot;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ot;
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ot;……&ot;
&ot;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ot;
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ot;……&ot;
陈蕊无语凝噎。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子里,外婆正站在她斜后方,手里拎着那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
陈曼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镜子里映出的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幽怨和委屈,反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
像是一只刚刚成功用诱饵骗到猎物的狐狸,正暗自得意地摇着尾巴。
她怎么忘了呢?
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女人,除了是著名的钢琴家、她的外婆之外,还是上一任陈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从白手起家做到身价百亿的精明商人。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谈判技巧、心理战术没见过?
什么套路没用过?
她竟然妄想用几句抗议就逃过外婆的“魔爪”?
她还是太年轻了。
太天真了。
居然会被“外婆一个人好孤单”这种话给骗到……简直是把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陈蕊盯着镜子里陈曼那双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傻乎乎地蹦跶到老猎人面前,还自以为逃出了陷阱——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人家的套索里。
&ot;想什么呢?&ot;
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