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也挺让人放心不下的。
“真较真啊。”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可爱,“那好吧。交换一下联系方式?le可以吗?”
“好的!”她立刻点头,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连忙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她的手机壳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小猫。
于是,在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我很自然地和她交换了le,知道了她的名字(当时只看到了“诗音”这个昵称),然后就分开了。
我叮嘱她如果还不舒服一定要联系家人或去医院,她连连点头,再三道谢后才慢慢离开。
我看着她有些虚浮的背影消失在车站入口,这才转身往家走。
路上,我看了一下她刚加上的le个人资料。
头像是蓝天白云,名字就是“诗音”。
诗音……应该是这样读的吧?
挺好听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正在房间里打游戏,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疑惑地接起来。
“喂喂?”我试探性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熟悉又有点紧张的女声:“晚、晚上好!陈卫……先生?是陈卫先生吗?我是今天下午的……诗音。”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比下午清晰了一些,但依旧能听出紧张。
“哦,诗音啊。晚上好。身体好点了吗?”我放下游戏手柄,靠在椅背上。
“托您的福,好多了!回家休息了一下就没事了。今天白天真是太感谢您了。”她的语气非常郑重,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鞠躬的样子。
“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别这么客气。”我有点不好意思,“手帕的事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不,那怎么行。”她在这件事上异常执着,“那个……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界面。
嗯——虽然下午知道了她叫“诗音”,但总觉得直接叫名字有点太过亲昵,毕竟才见了一次面。
而且,她的全名到底是什么呢?
林诗音?
还是别的?
当时只交换了le,没细问。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问出了口:“那个,诗音……你的名字,是叫‘诗音’对吧?有没有姓氏?全名是?”我觉得问清楚比较礼貌。
“是的。我叫林诗音。双木林,诗歌的诗,声音的音。”她清晰地回答,然后似乎有些期待地停顿了一下。
“林诗音吗。”我重复了一遍,名字的韵律很好听,“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很有气质。”我由衷地夸赞道。
然后,电话那头毫无预兆地传来“哐当——啪嚓——!”一连串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摔碎了,中间还夹杂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赶紧贴回耳边:“喂?诗音?你没事吧?声音好大!什么东西掉了吗?”我担心她是不是又不舒服或者碰到了什么意外。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窘,“我、我只是……吓了一跳……手滑了一下,把桌上的笔筒碰掉了……没、没事的!我马上收拾!”她语速飞快地解释,背景音里传来窸窸窣窣捡东西的声音。
“吓了一跳?”我有点莫名其妙,我说什么吓到她了吗?不就是夸了一句她的名字好听?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是、是的……那个,因为很少有人这么直接地夸我的名字……所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感觉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内向、容易害羞,而且似乎有点……纯情?
因为一句夸奖就手忙脚乱打翻东西,这种反应反而让人觉得有趣又可爱。
我忍不住对着话筒轻轻笑了出来,不是嘲笑,是觉得她这样子挺逗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努力平复的呼吸声,呼呼的,像只受惊后的小动物。
过了一会儿,呼吸声平稳了些,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恢复了条理:“那个、那个,我下午去买了新的手帕。跟您那块颜色不一样,但是质地很好的棉手帕。想把它还给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呢?”
“哦,你还真买了啊。”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那下次放假的时候怎么样?这周末?”
“没问题!”她立刻答应,语气轻快了一些,“呃,地点是……您方便的地方都可以。”
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地点。
约在商场或者咖啡厅?
好像有点太正式,像约会似的。
让她来我家?
不行,第一次就让女生来男生家里,不太合适,而且我爸妈也在。
“我家……好像不太方便。”我斟酌着说,“要不……可以去诗音家拜访吗?顺便也可以把洗干净的……呃,我是说,把手帕的事情解决了。”我差点说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