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淫的狂夜(高傲的吸血鬼公主才不会在被雄臭熏蒸上瘾发情之后,在禁止绝顶的活春宫面前渴望高潮认输投降,带上鼻勾后像母猪一样对着男人谄媚啊!???)
“齁呕????”
【鼻子?已经?要坏掉惹?????】
自从戴上这副恶意满满口枷和这条面纱已经多久了呢?
在刚刚个我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调教师离开之后,自己佩戴上的这幅浸泡了不知道什么淫邪恶物的口球和面纱,便已经将因为催眠的效果而根本无力反抗或是摆脱的我,拖入了自己的自尊和感官都难以忍受的雄臭地狱之中。
甚至因为整个樱桃小嘴都被那副恶心的口球所堵死,塞入嘴中的玫红色球体上也只留出了一孔可能只有一毫米的直径,在被口中淌出的津液所占据后便根本无法呼吸的小洞,若是自己想要不陷入窒息之中,就势必只能使用此刻被鼻勾所拉起的可笑鼻孔来呼吸了,而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完全无法避免那股就像是要强暴自己的嗅觉和大脑一般的浓厚雄臭,随着自己的一次次在憋气到极限后的呼吸,带着一股像是想要将自己的脑细胞一起污染到再也无法忘记这股味道似的的气势,一点一点地渗入了我已经在这一连串的凌辱之中濒临昏厥的意识之中。
“齁呕咿?????”
【齁哦哦哦???脑袋里面?全部都是齁咿?这股味道惹???】
而更令我几欲发狂的是,刚刚给我带上了这两件羞辱意味大于折磨意味的淫具的女仆,也在这时一脸媚笑地娇喘着站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感到极为恶心和愤怒的,大口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雄臭的同时,撩起了自己那件本就短的遮不住什么的女仆装的裙摆,简简单单地拨开了遮挡耻丘的纤薄布片之后,肆无忌惮地用包裹在白丝手套之中的手指自慰了起来。
而全身仅着内衣,还在脸上戴上了好几件羞辱意味满满的淫邪道具,却在催眠法术的控制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保持着这副满是嘲讽意味的淑女站姿呆立在原地的我,除了竭力地忍耐着呼吸,用淫荡而又无助的绝望悲鸣表达着毫无意义的抗议之外,也只能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羡慕眸光之中,不可避免地让意识和身体滑入沉沦的深渊之中了。
不过就在我已经哀鸣着快要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对现在的我来说和天籁没有区别的,这间封闭房间的房门开启的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辛苦了哦埃莉诺桑~”
曾经在房间里面为我做过按摩的,那一对名为菲娜和莉娜的女仆姐妹,也终于在我望眼欲穿的注视之下,推门走进了这间已经被浓重的雄厚气息所充满的房间。
“哎呀,居然已经忍不住开始自慰了呢,应该说不愧是xx会长大人的雄性气息么,轻而易举地就让‘花园’里面的姐妹们进入发情之中了呢~”
就像是刻意无视了还在不断发出淫媚悲鸣声的我一般,走入房间的双子女仆一边走到面对面站立着的我和埃莉诺的两边,然后一边一个转过身背对着我的同时看向了还在自渎着的‘姐妹’,一边发出调笑声的同时,一边伸手轻掩住了自己的琼鼻。
“看起来之前埃莉诺你作为xx会长大人在花园内的专属侍奉女仆,受到了不少的临幸和宠爱啊!就连那位大人最喜欢的嗅到他身上的雄臭味道就会雌伏发情的奇怪性癖,都已经靡费不少的施加在你的身上了呢!”
“啊,这还真是,让我和莉娜都有些羡慕的待遇啊,我们可怜的两姐妹,大部分时间都是干得没人要的服务员工作呢。”
“咿咿咿咿咿????????闻着xx会长大人的雄臭味道????去了!去了!?去了惹??????”
不过已经在之前的自渎中濒临绝顶的埃莉诺,却并没有在这时候回应站到了自己身旁的双子女仆,而是在这时猛地加快了自己的手指在小穴里面进出的速度,让被爱液浸透变得接近透明,已然从丝料之下展露出来的纤细指尖从蜜壶之中抽插扣挖出了咕滋咕滋的淫媚声响的同时,也在一次猛烈插入,并勾起手指抠住了自己小穴中最敏感的位置后,将自己推上了快乐的凌顶。
而在双子女仆毫无变化的微笑之中,喘息着泄身了十几秒钟,让站在房间里围成了一圈的四人中间的地面上都留下了一大片晶莹的痕迹后,喘息着从凌顶带来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的埃莉诺,才施施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在刚才的自渎中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裙,然后摆出了一副和刚才淫乱自渎的模样产生了极度反差的端庄姿态,顶着那副潮红还未褪去的脸颊,故作姿态的回应起了旁观到现在的菲娜和莉娜。
“劳你们二位久等了呢?,莉娜还有菲娜,埃莉诺我啊,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接到xx会长大人的指名了呢,所以只有趁现在借着调教新姐妹的时候,来嗅着那位大人刻进记忆里的味道,来回味和享受一下了呢~”
“哎呀,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埃莉诺刚刚来到花园的时候,面对尤格大人时那副不假辞色的傲气模样呢!没想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和我们一样,只要闻到曾经恩宠过自己的雄性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