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因为被抱得更紧,她能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毫无阻隔地感受到——
那根隔着衣物与绸丝,却依然粗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阳具,正笔直而有力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那种灼热、坚硬、带着强烈男性特征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琼英瞬间全身一软,骨软筋麻,一股又酥又麻的异样感觉瞬间从尾椎窜上脑门。
“……嗯……!”
她嘴里只管低声咒骂,声音又软又颤:
“……你这……无耻的贼子……混蛋……快……快拿开……”
可她的身子却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团刚被蒸熟的凉粉,软软地靠在陈牧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像筛糠一般轻轻乱抖。
先前残留的迷药、遭受的惊吓与屈辱,再加上刚才在陈牧怀中激烈叫骂与挣扎,让琼英的身体与精神都已到达极限。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原本还想继续骂几句,声音却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陈牧的怀抱干净、温暖、稳固,带着一种陌生却强烈的安全感——这与那些浑身泥垢、恶臭扑鼻的残党形成了天壤之别。
琼英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即将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复杂的念头:
“……似乎……比起落在那群浑身泥垢臭味的残党手里……只被这贼子羞辱……好像……还好一点……”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她便再也支撑不住。
眼睫轻颤,琼英终于在陈牧温暖而霸道的怀抱中,疲惫地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她的睡颜依然带着一丝倔强的清冷,眉心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终于安静下来、却依然紧绷着身子的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野性的占有欲,也有淡淡的兴味。
他伸出手,轻轻将琼英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低声自语:
“睡吧……”
马车继续在山道上稳稳前行。
前方,还有五天的路程。
而这五天,对陈牧来说,才只是开始。
清晨时分,淡淡的晨光透过马车的窗帘缝隙洒进车厢。
琼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山庄,被无数肮脏粗糙的手拉扯、撕咬,最后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被扔进沸腾的大锅……
她猛地坐起身,喘息急促,额头布满冷汗。
下意识地,她先是看向身旁——
陈牧不在马车里。
原本应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琼英轻轻松了一口气,靠回软垫上。
然而,这股放松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当她意识到马车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四周安静得过分,只有马车行进时轻微的晃动声和外面护卫偶尔传来的低语。
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脆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田虎残党重新拖回那个地狱。
越想越怕。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抓时听到的那些残党的淫邪话语——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锅煮了填饱肚子……”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崽子!四五个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让琼英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她轻轻护在怀中。
如果……如果那天陈牧没有出现……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已经沦为那群畜生的玩物,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一想到这里,琼英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
她对陈牧的看法变得极其复杂。
他确实是自己与孩子目前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现在恐怕早已生不如死。
可另一方面,他也是那个用霸道而强烈的占有欲,把她视为私有物的男人。
他昨夜那句“这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了”,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既是恩人,又是……想要连我带孩子一起占有的淫魔……”
琼英轻轻咬住下唇,心乱如麻。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的小生命还在安稳地成长着,虽然此刻她自己都还处在极度不安之中,却本能地想保护他。
“孩子……娘亲……会保护你的……”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带着一丝颤抖与母性的温柔。
马车继续前行。
陈牧虽然不在车内,但琼英却清楚地知道——
自己现在的命运,已完全掌握在那个俊朗却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