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相当缓慢轻柔,可是当紧致而又密闭的后穴传来一阵异物感时,林月仪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埋在床单上的脸颊更是红的发烫。
但他却并未罢休,而是用食指的指尖一边摩挲着敏感的肠肉,一边突破了她设下的层层阻碍,直到把整根食指都插进她的后庭之中,甚至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前倾了不少。
接着,整根手指便开始在被强行撑开的菊芯内来回旋转,贴着娇嫩的肠壁反复搅动,将润滑剂凃匀抹净。
就这样搅动了一分钟后,林月仪适应了从菊穴深处传来的异物感,甚至产生了括约肌被撑开的特殊快感。
这一套操作下来,何子墨终于满意地拔出了手指,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林月仪则满脸红潮地趴在床上,灯光在她那挺翘屁股的液体上反射,显得光滑水亮。
“呜……连菊花都被玩了,没脸活了……”
“你自己把屁穴掰开来吧。”
“唔……求你……轻点……”
迫于何子墨的淫威,她还是不得不将纤细的十指放在菊穴周围,扒住周围的肌肉,好让括约肌口打开了一个一指余宽的小洞。
于是,他把这肉棒,把龟头抵在她的雏菊上。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一用力,那龟头便突破了括约肌的封锁,一下子将其扩张至和它同样的宽度,毫不留情地插入着狭小可爱的粉嫩菊花中。
“噫!——”
远远超过自己手指的直径,就算已经湿润了后庭与阴茎,对于林月仪狭窄的穴道而言也有些难以插入,更别说她正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全身僵硬,菊穴用力地夹着入侵的异物。
何子墨才刚刚将肉棒的顶端推入,就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他也只能拍拍女人的屁股,暂且停下了动作。
“呜呜……好难受……”
“放松点,你也不想屁股用流血来润滑吧?”
“哈啊……”
已经自顾自屈服了的女人在喘息声中,竟然真的一点一点,慢慢放开了这条通道。
啾噗……咕唧……
于是何子墨也跟着逐渐放松的深邃穴道,将整个龟头通过穴口,之后插入的过程就顺利多了,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皱褶。
“唔唔……嗯啊……哈啊……嗯啊啊……”
莫名其妙的快感共同侵蚀着林月仪的心智,记忆后庭自慰远远没有这种快感,可现在的她实实在在体验到与小穴不一样的快感,一种与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扩张、充实,被“填满”的感觉。
当然,这种快感也少不了艾希的“纂改”。
这种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爽快感让她无法自拔,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竟然主动夹紧男人插入其中的肉棒。
“呜呜呜……怎么……这么刺激……嗯啊、嗯啊、哈……咿!!”这还只是刚刚插入前半根肉棒,何子墨向后挺腰用力一插,便将肉龙的全部插入。
林月仪一下子两眼翻白过去,肥美白嫩的名器骆驼蹄竟然噗呲噗呲的向外喷射出淫水,打在他的胯部,直肠壁肉也随之分泌出大量淫靡的肠液,这时候整个直肠通道才畅通无阻。
虽然只是处女后穴,但这触感是连最顶级的飞机杯都比不上的,每次肉根带着肠液和淫水抽插菊穴,肠壁都会死死夹住他的冠状沟,将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缠住,随即柔嫩脆弱的肠道便开始发力,或是吞吐,或是缠绵,或是亲吻的,伴随着液体被挤压的粘腻声响缠绕吮吸着从外界侵入的粗壮男根。
随后,再猛地抽出。
伴随着一阵咕唧噗啾的液体声,肠液、淫水飞溅着,一股类似于排泄的快感席卷了林月仪的全身。
“咿啊啊!嗯……拔……拔出来了——唔,又进来了……啊啊——”
每当反复地活塞运动开始,肉棒撞击着菊穴又抽出,那种压迫的填充感、排泄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复始;林月仪的思考被奇异的快感冲击,半闭着的媚眼如丝,脸颊被唾液和眼泪打湿。
男人的手指还不忘摸向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拉扯着两颗变硬的乳头。
被蹂躏的感觉……痛苦与快乐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爱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来,打湿身下的床单。
“小母狗,你说你的肠道,是被用来干什么的呢?”
伴随着子墨的一次次抽搐,每一次都会进入全新的部位,开阔全新的部位,林月仪扭动起自己的白腻肉臀,贪婪的夹紧菊穴吸食着男人的肉棒。
现在的她大概是彻底习惯了,菊穴的力道也顺应着我的动作,松紧有度地张弛着,在肉棒进来时放松,在出去时用力吸住,肠壁刮过冠状沟。
“嗯啊?~是……主人的……便器……啊啊?~……好舒服”
“你这女人明明是第一次肛交,夹的比飞机杯还要紧,真是快当母狗的好料子啊!”
说完,他“啪”的一声用手掌抽在肉臀上,掀起一阵阵肉浪。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