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可以增加性功能没问题，可刚刚服用下去的时候肉棒就会硬起来，直接当伟哥使也没毛病。
于是刘孜楚就感觉，自己以前似乎进入的一个误区。
谁说系统里的东西，只有自己可以用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这个注定要修仙的人，根本不需要那什幺锻体散，什幺壮阳散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其实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而是给客人准备的？
不管系统是不是这个意思，刘孜楚自己却觉得很值得一试，于是就有了他交代给灵儿的任务，就是在接客的时候推荐壮阳散。
妓女会给客人推荐壮阳药品，这也是很寻常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这类让自己肉棒临时变强壮的药，客人自己都会带着上青楼。
所以灵儿推荐药品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价格，3两银子一份。
定价不是刘孜楚的目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普通男人吃了壮阳散之后有多厉害，为此，刘孜楚让灵儿偷偷使用催淫散，就是为了让客人发情，让他可以更想操灵儿。
而灵儿这一天的接客数据，就是壮阳散和催淫散的功效，而效果的给力程度，远超刘孜楚的预料。
从数据里能看出，这个让灵儿陪睡的的男人，一晚上的时间，就在灵儿的身上射精了17次，其中13次是内射，4次是外射……
一晚上17次，这根本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所以毫无疑问是壮阳散的功效。
而壮阳散的功效还不仅如此，比如他操了灵儿的小穴7次，一共射精了4次，灵儿获得了38毫升的精液。
这样平均下来，对方每次的射精量都有95毫升，而正常男人一次的射精量是2-6毫升。
包括玉露在内的所有其他妓女，平均每次获得的精液都符合2-6毫升的这个数值，在客人射精次数多了以后，他们的射精量也必然会严重下滑。
可操灵儿的那个人，内射加外射一共射精了17次，射精总量145毫升，平均每次射精量都能保持在85毫升！
这足以说明，那壮阳散对于凡人来说有无比强大的功效，这功效的强大程度，甚至可以让一个男人的性能力比肩四个男人。
而且这还不止，除了射精的次数和量变多了以外，那男人的精液质量也提升了。
玉露接客4个客人，精液收集141毫升，灵气转化88点。
灵儿接客1个客人，精液收集134毫升，灵气转化97点。
很明显的数据对比，那一个客人吃了壮阳散之后，他为灵儿提供的灵气，比四个人为玉露提供的灵气还高，这还是射精次数过多，导致精液质量下滑的原因。
所以，如果让玉露的那四个客人都吃下壮阳散，就按这样的数据，等于她一晚上就能收集将近4点灵气。
百点灵气为一丝，百丝灵气可入门，这样一来，玉露就能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达到练气入门。
一个无法修行的普通女人，在春宵阁挨操一个月就能练气入门，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刘孜楚相信会有无数美女愿意不顾羞耻的来自家妓院做妓女，哪怕代价是把自己变成千人骑万人草的下贱妓女也没关系。
甚至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因为太耸人听闻了。
试验成功的数据让刘孜楚一直处于兴奋激动的状态。
从最开始的要两年才能练气入门，到现在的不到一个月就能入门，这进度跨越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刘孜楚也依然很冷静，试验虽然成功了，效果也让他非常满意，可这件事情却暂时无法推广开来，因为他没有那幺多兑换币可以用，这幺蛾子系统还没提供可以赚取兑换币的任务。
不过这不是问题，最多下次营业的时候【牛刀小试】任务就能完成了，到时候兑换币应该也不是什幺大问题。
最重要的是，刘孜楚觉得妓女们升级的速度依然不够。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练气入门，这确实很夸张很离谱了，可对于刘孜楚来说依然不够，因为这仅仅只是练气入门而已。
现在妓女们修炼的速度还不是刘孜楚能想到的极限的。
他还有锻体散，锻体散能增加凡人的体质，而体质好了之后，客人的精液质量自然也会提升，如果把锻体散加在客人的饮食里，短时间可能看不出效果，但是时间一长呢？
如果每个客人射出的精液质量更好，自然也就可以给妓女们提供更多的精气用来转化成灵气。
而且这样一来，自己还可以在酒菜上提高价格，毕竟自家的饭菜，是真的可以壮阳的。
还有核心阵法里的效果。
有一个效果叫【榨精体质】，可以使用妓女接客的时候，让男性的每次射精量提升15，而这个效果的等级才一级，升级需要消耗1两存银。
只要先把这个效果提升上去，妓女修炼的速度是不是又能增加一点？
刘孜楚已经做好了把以后赚的兑换币全都投入到妓女身上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