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不再试探了。
它猛地向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整个盖上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饱满的私处!
“!!”叶诗雨浑身剧震,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地捂住话筒,颤声尖叫:“维……维克多先生!您干什么!!”可是手机没有挂断,岳明的声音还在话筒里传出来:“诗雨?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我怎么听到你在喘?”叶诗雨的手抖得厉害。
她想要推开维克多的手,可她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对方的膝盖上,根本腾不出来。
而那只覆盖在她私处上的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丝袜,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每碾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在听……我……我这边风大……”她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哦哦,那你快点上楼!别在外面吹风了!”岳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一如既往地毫无防备。
“到家里给我发消息,我等你。”,“好……好的……晚……晚安……”,“晚安诗雨,做个好梦。”,“嘟……”电话挂断了。
“嗡……”手机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屏幕的光熄灭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而那只手,还在她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揉动着。
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颗充血的肉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唔……呜……不要……”叶诗雨咬着手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可是她的身体,那具被药粉侵蚀了几个小时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可耻地起着反应。
每一次碾磨,那颗肉粒都会硬一分;每一次指腹压进阴唇的缝隙,穴口都会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泡得越来越湿。
“诗雨,你湿了。”头顶上,维克多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调笑。
“不……没有……”,“还没有?叔叔的手都感觉到了,这里,湿得能拧出水来。”,“呜……”叶诗雨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死过去算了。
“别怕,别怕。”维克多一边开着车,一边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柔声说道。
“叔叔不告诉你男朋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秘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枷锁,“咔哒”一声,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
而就在刚才,驾驶室旁边的那辆黑色轿车上,玻璃的另一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将叶诗雨蹲在维克多胯下的画面,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这个骚货!我就知道她会同意!”林月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畅快。
隔着车窗,她看着叶诗雨那蜷缩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的身影,看着她那乖巧地低垂着的脑袋,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涌起,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她陶醉。
叶诗雨啊叶诗雨……
你不是最清纯吗?你不是最骄傲吗?
从小到大,老师夸你,男生追你,连选班干部都是全票通过……凭什么?凭你那张装纯的脸吗?
现在,你不也乖乖地蹲在一个又矮又丑的菲律宾老男人的胯下,脸对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连躲都不敢躲吗?
“你的头脑真是让我也惊讶。”一旁的严朔言吸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
他悠然自得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故意将她灌醉,故意弄坏座椅调节器,故意让维克多送她回去,再故意用车堵住车门……要是车钥匙也在她的身上,你恐怕也会找机会偷出来,再扔到她的副驾驶下吧。”,“呵呵!我早就知道她会将车钥匙随手放在副驾驶下面,这是她从大学起就有的习惯。”林月桐得意地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也知道她没带包,也知道她听了我的话一定会穿这条裙子,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哈哈!难怪俗话常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严朔言露出赞赏的笑容,伸手在林月桐的大腿上抚摸了一把。
“连酒里的药,都是你亲手下的。不得不说,整个计划还真是堪称完美。”谁也想不到,严朔言和林月桐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严朔言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林月桐一起去办,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亲自在旁边,欣赏这出好戏的开幕。
“哼!这只是开胃菜罢了!”林月桐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严朔言,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怎么?你吃醋了?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学妹被别的男人先占了便宜,你舍不得了?”严朔言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被人占便宜。而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