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了瓦罐被打开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是陶器互相摩擦的声音。盖子被移开了。然后是倾倒的声音。
那东西落在她的后腰上。
温的。稠的。
她感觉得到它落下来的那一瞬间的重量,然后它开始流——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淌,淌到腰窝,积在那里。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难民营里闻过这个味道。她在城破的报告里读到过这个词。她甚至在她的册子上写过——写过三次,每一次前面都有一个日期。
精液。
那不是一个的量。
瓦罐倾倒的时候,一股一股地往下倒。
倒了很久。
那些东西积在她的腰窝里,积满了就往下淌,淌到臀缝,淌到腿根,淌到桌面上。
温热的东西淌过她的腰,她能感觉到每一股的边缘。
青玥的两只手在桌面上抓紧了。
指甲在石面上滑了一下。
她在想一件事。
她在想:我要撑住。
不是撑住身体——是撑住脑子。她是文臣。她记事记了十年,她靠的是脑子。只要她的脑子还在,她就还是虞青玥。
她这样想着。
门开了。
青玥没有回头——她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看不见门。但她听见了那个脚步。
那个脚步很轻。走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底和石面接触的一点点摩擦,刷,刷,刷,一下一下,很匀。
她认得那个脚步。
那只巨魔种退开了。退到墙边,站着。
进来的东西走到桌边。他站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不说话,也不动。青玥能感觉到他站在那里,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她背上走。
然后他开口了。
“你写的东西,”古冥氏说,“我看过。”
青玥没有回答。
“你的墨,”他说,“我也看过。”
他顿了一下。
“但那是用砚研的。”
然后他拿起了一样东西。
青玥从桌面上的反光里看到了一点轮廓。那是一块墨锭——长条形,有一头是圆的。
他把墨锭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墨锭是硬的。
青玥的整个背猛地绷了一下。
那东西压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很奇怪——不是冰冷的,是常温的。硬的。有一点粗糙。它压在她的后腰上,压得那一片皮陷下去一点。
然后它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转。
一圈。
又一圈。
青玥明白了。
它是在研墨。
它把她的后腰当成砚台,把那些精液当成水,把那块墨锭压在她身上,一圈一圈地磨。
第一圈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硬。
第二圈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凉——墨锭本身的凉,还有那些液体被推开以后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凉。
第三圈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热。
那不是墨锭的热,是她自己皮肤的热。那块皮被磨了三次,开始发烫,烫得她整个后腰都紧起来。
第四圈、第五圈。
墨锭的边缘刮过她的腰侧。那个边缘不平——砚台上的墨锭用得久了,边缘会磨出一些小的缺口,那些缺口刮在皮肤上,像是很小的牙齿。
第六圈。
它开始把圈扩大。从后腰扩到腰窝,扩到腰窝的两侧。那些液体被推着往外走,走过她的肋骨下缘,走过她的腰侧。
第七圈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用手指在她后腰上抹了一下,举起来看。
青玥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听见了。
那是两个字。她听不懂那两个字——那是它们的语言。但她听懂了那个语气。
那是“不够”。
他把瓦罐又拿起来,又倒了一些。
青玥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一次倒得更多。
那些东西从后腰一直流到她的臀上,流进臀缝里,积在那里。
温的,稠的,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往里渗——顺着那条缝往里渗,渗到一个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从怀里摸出另一个小罐。
那个罐子一打开,青玥就闻到了——一股很腥的、带着铁锈味的臭,像是有人把一块放了很久的生肉放在火上烤,烤出来的味道被浓缩了十倍。
她的胃翻了一下。
他把那罐东西倒了一点在砚台上——倒在那堆已经被磨开的精液里。
然后他重新按上墨锭。
她的两只手在桌面上抠紧了。
墨锭又压了下来。
这一回它转得更慢。
慢得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墨锭从左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