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她的手很慢,很轻,像是怕被谁发现一样,从根部一点一点地捋上来,捋到龟头那里的时候,手心包住轻轻地揉一下,再慢慢地捋下去。
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生疏,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手法,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该停一停。
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被她用指腹一点点抹开,抹得整根肉棒都湿亮湿亮的。
我舒服得浑身发抖,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声都不出,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热乎乎地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身子贴着我,那两团软软的大奶子压在我胳膊上,隔着薄薄的真丝,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奶头已经硬了,硬硬地顶着我。
“阿姨……”我忍不住叫她。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里,抖得厉害,“求你……什么都别说……”
我闭上嘴。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落地灯嗡嗡的电流声,还有她手上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越来越快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她夹紧了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睡裙底下不安地蹭来蹭去。
她的呼吸里开始夹杂着很轻很轻的哼声,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一听就是在拼命地忍。
我低下头,看着她握着我鸡巴的那只手,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白白软软的手心里进进出出,看着她那张埋在我肩膀上、只露出半边通红耳朵的脸。
这是苏晚宁。
我的继母。
那个第一天晚上在门板后面被我爸干得浪叫连连的女人,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在我眼前扭了无数次的女人,那个早上红着脸逃上楼、晚上坐在我床边劝我找女朋友的女人。
此刻正清醒地、红着脸、一声不吭地,给我打着飞机。
那股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了。
“阿姨……我要射了……”
她浑身一颤,手却没有停,反而握得更紧了。
就在那股精液冲上来的最后一刻,我猛地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胸口上。
“啊……”她终于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
一股,两股,三股。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落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落在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上,烫得她浑身一抖一抖的。
有一股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那片白腻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滑,滑进了领口里。
我射完了,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也不动了。
她还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那些精液就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过了很久很久。
她才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她没有看我。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胸口上、锁骨上、乳沟里的精液擦干净,手一直在抖。
擦完了,她把纸巾攥在手里,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想扶她,她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阿姨……”
“阿姨喝多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哑哑的,抖得不成样子,“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
“……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楼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