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挺翘,紫色蕾丝内裤丢弃在床角,脸上仍维持着冰山般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这具被他命名为“母亲”的女体,已经被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到了最核心。
他伸手进内裤,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解放出来。
龟头弹出来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马眼处挂着大量透明先走液,整个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他握住阴茎根部,感受它烫得灼手的温度和近乎窒息的硬度,然后跪在母亲双腿之间——两人下体相距不过五厘米——等待“素交”的开始。
空气里弥漫着排卵期分泌物微酸带甜的气味、她肌肤的体香,还有他自己先走液淡淡的咸腥。
三种气味在凌晨微光中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充斥在他和母亲之间这片极小的空间里。
战场已经铺开。猎物被摆成了最容易进入的姿势。
猎手跪在入口前,龟头已经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粉线。
林辰跪在母亲双腿之间,俯视着下方这片已经被他彻底展开、观察、记录过的领地。
台灯最低档的微光像液态琥珀,将母亲的裸体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光晕——睡裙堆在锁骨下方,两只乳房完全裸露,淡粉色乳头在微光中安静地伏在乳峰上;紫色蕾丝内裤被丢弃在床角;双腿被弯曲成形,向外敞开,那道粉嫩的缝隙即使在这样的姿势下依然顽固地维持着闭合,只有会阴处那一小片乳白色反光泄露了她身体深处的秘密。
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向母亲那道紧闭的粉缝。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涨得发紫,柱身上青筋盘虬突起,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
龟头本身涨得圆润发亮,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紫红色李子,马眼微微张开,上面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又看向母亲那道紧闭的缝隙。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
十八厘米——他在许强家那一次,许强曾经用卷尺开玩笑地量过。
笔直,粗壮,龟头翘起的弧度刚好能在插入时顶到某些特殊的位置。
现在它就在他眼前,硬得发疼,硬得整根柱身都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马眼处又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拉成一根细丝,滴落在母亲大腿内侧的床单上。
他伸手握住阴茎根部。
手心感受到的温度烫得惊人——比体温高了好几度,像握着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棍。
他轻轻套弄了一下,包皮滑过龟头冠,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会阴直冲脑髓,让他膝盖一软,险些直接射出来。
不行。不能现在。
他松开手,深呼吸。
然后按照许强的指导,先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母亲大阴唇外侧。
那两片饱满的软肉触感温热、干燥、光滑,像两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
他轻轻向两侧分开——大阴唇在他指间无声开启,露出内里更深的粉色。
那滴挂在阴道口缝隙边缘的乳白色分泌物还在。
比之前更多了。
在他观察和摆弄的过程中,母亲的阴道口又渗出了新的分泌物。
一颗浓稠液珠,半透明中混着浓郁的乳白,粘在阴道口与缝隙交界处,被重力拉成微微下坠的形状,细丝的另一端还连着阴道口内里粉红色的粘膜。
液珠的质地看起来介于液态和半凝胶之间,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林辰将右手食指伸出,指腹轻轻按在那滴分泌物上。
触感温热,比体温略高半度。
黏稠度比他想象中更大——不是清水样的,而是像被稀释的蜂蜜,在他指腹与阴道口之间拉出一根将近五厘米的细丝,丝体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银白色光芒。
他抬起手指,将那一小团粘液均匀涂抹在左手掌心里,然后握住自己阴茎的龟头。
掌心贴上龟头表面时,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那触感——母亲的分泌物涂在自己的龟头上——带着她体内深处的温度,温热而滑腻。
他用手掌将分泌物在龟头表面涂抹均匀,从马眼到龟头冠,再到冠状沟下方那一圈最敏感的凹陷。
分泌物作为润滑剂的质地比他买的那瓶润滑液更好,更滑更细腻,而且带着一种只有母亲身体才能产生的、微酸带甜的气味。
这气味现在直接从他龟头表面升腾起来,灌进他的鼻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妈……”他无声地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
这是母亲排卵期的爱液,直接涂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他小腹深处。
阴茎在他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三下,马眼处又涌出一大股先走液,与龟头表面的分泌物混合,形成一层滑腻的混合涂层。
他的整根阴茎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部分尤其明显——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