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能让政儿知道,不能让府里的人知道,更不能让宝玉他们知道。”
“这是自然。”
贾母点头。
“我去了这么久,府里不也没人知道么?鸳鸯一个人就能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
“第三。”
王夫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如果……如果那个法子真的没有效果,或者……或者我受不了……我要随时能走。”
“这个也是自然。”
贾母伸手拍了拍王夫人的手背。
“你又不是去坐牢,受不了就回来,谁也不拦你。”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那……什么时候去?”
“过几日。”
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从容。
“我先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准备准备,你这几天好好歇着,养养精神。”
“好。”
王夫人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老太太。”
“嗯?”
“那个……扫地的老头……”
王夫人的声音艰涩到了极点。
“真的非得……他也……”
“师徒二人缺一不可。”
贾母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规矩。”
王夫人闭上了眼。
“我知道了。”
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脚步比上一回稳了许多。
但背影里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贾母看着那个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一丝愧疚。
有一丝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贾母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隐秘的、灼热的期待。
那天在含春阁里绞紧穴肉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又回来了。
贾母闭上了眼,将那股灼热压了下去。
端起茶盏。
茶又凉了。
————————————————————
穿越第三百日。
入夜。
清虚观,后院。
张三蹲在井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枯草叼在嘴里,仰头望着漫天的星斗。
秋夜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苦气息。
月色如水,洒在这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身上,将满脸的皱纹和黝黑粗糙的皮肤照得分外清晰。
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苦命的扫地老头在发呆。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老头的裤裆里有一根东西在跳动。
白天的时候,贾母托鸳鸯传了话过来。
话很简短。
“成了,过几日带来。”
六个字。
张三听到这六个字的时候,正在劈柴。
斧头劈在木桩上的力道猛然大了一倍,木桩从中间炸裂开来,碎屑飞溅。
成了。
王夫人同意了。
贾母的儿媳妇。
贾政的正妻。
荣国府的当家太太。
一个四十五岁的丰满中年贵妇。
张三吐掉了嘴里的枯草,嘿嘿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被秋风吹散。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模糊的身影。
上回去贾府送柴的时候,远远瞥了几眼,隔着老远,穿着宽大的衣裳……
但那身段是遮不住的,丰满,白皙……
巨乳饱满,臀部宽厚,走路时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摇,自有一股当家太太的端庄气度。
就是那张脸板得太紧了些。
一副不苟言笑的正经模样。
张三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正经模样。
因为越正经的女人,被操到崩溃的时候,那副模样就越好看。
贾母是老太君,被操到喊:“你这老杀才快些伺候老身。”
太皇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被操到翻白眼无声尖叫。
太后是母仪天下的人,被操到痛哭流涕。
王夫人呢?
这个刚愎自用、一本正经的贾府当家太太,被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张三嘿嘿笑着,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
粗如小臂的巨物在粗布裤子里撑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青筋暴突的棒身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盘绕的脉络。
星光洒在老杂役枯槁的面容上。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个猥琐到了极致的笑容。
若是贾政知道,自己那个一本正经的正妻,即将被一个连他家门槛都迈不进去的扫地老头按在淫乐窝里头操到翻白眼——
张三嘿嘿笑出了声。
笑声被秋风卷走,消散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