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逐一落在几人脸上。
“若是表现足够好,甚至可以提前离开。”
方大勇三人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他们彼此看了看,原本绝望的脸上,居然重新浮现出了一点希望。
“当真只要努力挖矿,最多十年八年便能离开?”
李总监微微一笑。
“当然。”
“只要你们肯努力去做。”
贺山缘依旧没有说话,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这他妈不是骗傻逼吗?’
‘都是绑着捉进来的,还跟你谈什么规矩和承诺?’
‘努力便能提前恢复自由……说得倒是好听。’
‘先把本来便属于一个人的自由抢走,再把这东西当成奖品,叫本人拼命劳动去换。’
‘奖品原本就不是他们的,兑现与否也是他们说了算。’
‘成本无限接近于零。’
捉人。
挖矿。
种种事情组合在一起,背后的目的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降低人力成本。
从被运进此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在这些人眼中便不再是人,而是能够不断消耗灵力、替矿场产出矿石的工具与资源。
既然是工具,又有什么必须在十年八年以后将其放走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过意不去?
还是突然善心大发?
‘操……’
‘这下真有些麻烦了。’
‘逃肯定要逃。’
‘不过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贸然行动只是送死。’
介绍完所谓规矩以后,李总监又为四人分别登记了一个编号。
贺山缘得到的编号,便是九四一六七。
这看起来并不像单纯属于眼前矿场的临时排号。
至少从记录编号的册子、监工习以为常的动作,以及那串已经接近十万的数字来看,这套以编号取代姓名的制度显然运转了很多年。
至于此前的九万多人是否全都被送来挖矿,贺山缘无法确定。
但边迟国利用外来修士从事的,恐怕也绝不只有矿业。
李总监随后宣布,四名新来者将被编成同一小队。
“每日挖掘数量按照整队计算。”
“你们必须相互看好,不要让任何人偷懒。”
“只要其中一人拖累全队,四个人便一起受罚。”
贺山缘听得眼角轻轻抽动。
‘互相监督,外加连坐。’
‘连管理成本都省下来了。’
交代完毕以后,李总监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日正式开工。
临走以前,他还站在门边向四人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努力。”
……
随后,那名被称作张监工的男人便带着四人前往住处。
所谓住处,与贺山缘前世在电影中见过的监牢极其相似。
一条狭长通道向地底深处延伸,两侧则排列着大量由粗重铁栏隔开的狭小单间。
每间单间只能容纳一个人躺下,翻身都不算宽裕。里面没有床榻,仅仅铺着一层散发霉味的干草,最内侧则挖着一个用于排泄的小洞。
这里甚至没有允许四人共同居住的牢房。
所有矿工一人一格,彼此隔开。
即使到了休息时间,也很难长时间聚在一起交谈。
‘妈的……’
‘连矿工交流和串联的机会都尽量切断。’
‘这套东西设计得真够严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
只有恢复体力与灵力,才能在第二日保持足够清醒的头脑,继续观察这个地方。
铁门关上以后,贺山缘直接在干草上躺下。
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
时间回到现在。
贺山缘手中矿镐依旧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矿壁上。
眼见张监工再次从附近经过,他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副讨好笑容。
“嘿嘿,张监工。”
“您如此英明神武,手底下管理的人应该不少吧?”
张监工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自得。
“我在这里自然算是做得不错的。”
“别人通常带两三个小队,我比他们多带一两个。”
贺山缘立即笑着点头。
“那是自然。”
“一看张监工便知道能力非凡,将来肯定还有升迁机会。”
几句马屁下去,张监工的脸色果然又好看了些。
贺山缘继续挥舞矿镐,仿佛只是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对了,张监工。”
“我这人胆小,最怕受罚。”
“您早上说每日排名最后五位的小队,无论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