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强健的身躯微微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等待他适应这初次的结合。
皇帝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墨髮黏在颊边,那双凤眸紧闭了一瞬,喉结剧烈滚动。
但那停顿短暂得近乎残酷,就在凛夜刚要鬆一口气时,那蛰伏在他体内的灼热便开始了强势的律动。
起初只有纯然的疼痛和难以承受的充盈感,凛夜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嗯……呃啊……」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新的不适,后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侵略者,却又被无情地拓开。
但不知从何时起,在一次次逐渐加深的撞击中,一种奇异的、带着酸胀的饱足感悄然滋生,缓缓取代了最初的不适。
尤其当夏侯靖变换了一个角度,先前被意外发现、那处极其敏感脆弱的一点,开始不断被粗粝的顶端擦过、碾磨。
「嗯……!
」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一点骤然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凛夜惊喘一声,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部不由自主地绞紧,前端也重新抬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夏侯靖显然感受到了那突然的绞紧,低哼一声,动作稍稍放缓,却更加深入。
他俯下身,在凛夜耳边低语:「这里……很敏感?」语气带着探究,还有几分戏谑。
「啊……哈啊……」凛夜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原本因疼痛而微微蜷缩的身体渐渐软化,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甚至不自觉地环上了皇帝精壮的腰身,生涩而顺从地迎合着那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的撞击。
汗湿的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有些黏在汗湿的胸膛上,勾勒出他逐渐崩溃的模样。
夏侯靖将他这细微的转变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暗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开始有节奏地衝撞那一点,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每一次抽出都缓缓拖磨。
墨髮随着动作散落在肩头,与烛光交织,显得格外惑人。
「叫朕的名字。
」夏侯靖低下头,含住他敏感的耳珠,用沙哑不容置疑的声音在他耳畔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耳廓最娇嫩处。
「陛……陛下……」凛夜顺从地唤道,声音却因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抖。
汗湿的青丝贴在颈侧,随着他的喘息轻轻起伏,勾勒出他挣扎的模样。
「靖……」夏侯靖不满地啃咬着他纤细的颈侧,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而霸道的红痕,如同盖上专属于他的印记,「叫朕靖……」
「靖……嗯啊……」凛夜顺从地改口,那单音节的名字在呻吟中破碎而出,带着奇异的亲密感。
就在这时,夏侯靖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左脚的脚踝,将他那条原本环在腰际的腿猛地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之上。
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更深、更彻底,几乎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
凛夜惊呼一声:「啊——!
」身体被摺迭成一个更加羞耻的弧度,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最深处的秘所被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侵占。
他能感觉到那物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到了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
「靖……啊——!
」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深撞击,精准无比地碾过那要命的一点,让凛夜尖锐地惊叫出声,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灭顶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眼前阵阵发白,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蜷缩,架在皇帝肩头的小腿微微颤抖,青丝随着动作散开,在锦褥上铺成一片。
夏侯靖因他这极度敏感的反应而喉咙发紧,动作愈发狂野。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贪婪地掠夺着身下之人所有的温顺与颤栗。
他紧紧握住凛夜的腰臀,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泛白的指印,帮助自己更深入地进出。
龙榻之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凛夜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和那一声声被逼出口的「靖……」
帐幔摇曳,烛影昏黄,将两具紧密交缠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之上,那影子随着动作晃动、融合、分开又结合,一室春色,旖旎无边。
夏侯靖的衝刺持久而有力,彷佛不知疲倦。
他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出浅入,时而缓慢深深没入,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那一点。
每一次变化都让凛夜发出不同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到尖锐的惊喘,从破碎的哀求到无意识的呜咽。
「啊……太深了……靖……」凛夜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夏侯靖的背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青丝早已被汗水彻底浸湿,黏在额头、脸颊、颈侧,有些甚至被咬在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