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似的,“让你承认想我比什么都难。”
“我容易?”
贺喃手抚了下鼻尖,克制半天没克制住,“你这张嘴真烦人。”
陈祈西浑不在意地投来一眼,“够你能爽就行了。”
贺喃浓长的睫毛颤动两下,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真有本事。
什么情况下都能让她产生出想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陈祈西拿着手机往卧室走去,镜头乱晃,贺喃只听见一句:“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找你。”
她默了片刻,“用问吗?”
“为什么不用?”
“不就是逼我认吗?”
“这么了解我?”
摄像头稳下来,陈祈西居高临下地睨她。
贺喃淡声说:“你一直这么对我。”
陈祈西垂眼,懒洋洋地扯唇,“等你一个心甘情愿也不行?”
贺喃放松肩颈,往椅背上靠,解开点头发上扎太紧的皮筋。
“你真会放过我?”
陈祈西笑了,他凑近屏幕,声色平淡,“要不你还是祈祷我死了吧。”
窸窸窣窣的杂音在门外响起,贺喃睫毛一凝,微微皱眉。
“你这嘴一定要留着吗?”
陈祈西舌尖顶了一下脸腮,微张开唇,吐出来,“我去打个唇钉?”
“?”
话题跳这么快。
贺喃还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就听见陈祈西表情极其冷淡地说:“能让你更爽。”
“……”
“你闭嘴吧。”
贺喃把耳机摘了一边,嗓子干涩涩的发痒。
想骂。
陈祈西啧了声,扯开浴巾,往镜子跟前一站,反转镜头。
赤身裸体的冲击力让贺喃懵足三秒,才问出声:“你干嘛?”
“新纹身。”
陈祈西修长手指按在胯上,呼吸间紧实腹部的青筋清晰可见。
那纹了段声波纹。
“陈祈西,你是不是有病?”
手机变得越来越烫手,贺喃感觉眼都没地方放,脸颊一阵燥,头皮都麻了。
陈祈西眯了眯眼,手往上,点过腹肌,“上次还在上面磨过,现在不敢看了?”
贺喃手盖住眼,“……你先穿件衣服好吗?”
陈祈西听不见一样,手放回胯上,继续问她:“知道这纹的什么么?”
贺喃抿紧唇,不想说话,连看也不想看。
“叫声,”陈祈西沉沉地注视着她,嗓音低哑,“你的。”
迟缓地理解完这四个字,贺喃移开手,盯着那默了半响,咬着牙说:“你变态。”
“二十一天,”陈祈西长指微动,转回镜头,一字一顿地说,“赌你输了。”
三年赌约。
才刚开始半年。
贺喃心口一颤,不想承认,但事都到这了,皮肤上的烧烫感褪去,艰涩地反驳一句:“说得好像你三年后会真认输一样。”
暖调的灯色落下,陈祈西靠在床上,点了根烟,没抽,就这么放在镜头前。
火光忽明忽暗,很快燃到底。
他手腕一抬,摁在桌上的玻璃杯里,语速不急不缓地方:“挺聪明。”
心知肚明的事儿。
只是不想面对,贺喃指尖勾住手心,“我收拾东西去上课了,你睡吧。”
陈祈西目光往下,缓缓地开口。
“除了我死外,其他都没可能。”
闷冷的空气安静一瞬,贺喃反应不大,可以说是心如止水地轻嗯一声。
“你以后少冲我发疯。”
挂了视频,贺喃摸了摸脸,胳膊在桌面一盘,额头压了上去,柔软的发丝在皮肤上轻轻滑过。
终于……不难受了。
-
卧室灯关的只剩床头灯,陈祈西起身打开投影仪,播放今早暂停的视频。
熟悉的喘息声挤满整个空间。
他没表情地看着贺喃每一秒的表情变化,越看越想回去。
找到徐松微信,陈祈西手指飞快打出一句“下个月批假”发过去。
松哥秒回:?
7:三天
松哥:过完年再回去
7:七天
松哥:你小子就不能安生点????
7:十天
松哥:三天就三天
退了微信,陈祈西直接订了12月28回国的票,截图甩给徐松,留下一句1号回。
徐松一条消息接一条的发,他嫌烦直接把徐松设置成免打扰。
……
贺喃晚上八点半才回宿舍,洗完澡出来都九点了,趁其他人还没睡,快速把头发吹干上了床。
刚躺下还没两秒,手机就响了。
陈祈西打来的视频,贺喃脸还红着,眼眸水润润地望向镜

